既然上赶着给了机会,还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
毕竟她自己本身的真实身份可是个不定时的大炸弹,要是能够活到寿终正寝,还要多留些退路给自己。
“殿下以后奴才还能过来吗?”陈重玄站在原地不动,似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沈余侧了下头,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这般举动若是让母后知晓,你又该如何?”
“毕竟我母妃与她之间”沈余说的欲言又止,敛眉斟酌道,“颇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势。”
陈重玄轻声问道:“殿下不怪贵妃娘娘吗?”
“她毕竟是我母妃,哪有怪她的道理。”沈余眸色闪了闪,稍稍别开脸,“况且早就习惯了。”
“殿下莫要伤心了。”陈重玄虚虚上前几步,到了沈余跟前,手却有些无处可放的架势,“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如你所说得那般。”沈余向前一动将脸颊试探性地靠近他的掌侧,对方只要稍稍倾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陈重玄明显愣了一下,指尖轻动,视线落到自己的手侧,想动却又忍不住克制。
沈余将他的反应都瞧在了眼里,抬手盖在对方的手上贴近自己的侧脸,轻声笑道:“这不是小陈公公早就想做的吗?”
“殿下”陈重玄口中干涩,感受着掌下的触感,“奴才逾越了。”
“允许你的逾越。”
沈余刚说完,喉间就是一痒,弓着身体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陈重玄见此,顾不得那么多的上前揽住她的身体,轻轻顺着沈余的后背,“殿下”
沈余咳了一会儿,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轻轻的喘了会儿气,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竟然靠在对方的怀里。
她愣了愣,从他的怀里抽身出来,理了理衣服,道:“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
“秋月还未过来,奴才再在这儿待会。”陈重玄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旁一样,扑在脸颊上痒痒的。
“可我有些困了。”沈余懒懒地揉了下眼睛,神情倦怠。
“殿下睡吧,奴才在这儿守着。”
被人盯着会睡得好,沈余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就着对方的动作重新躺了回去。
…………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林如萱见着刚出现的身影,挑眉问道。
陈重玄脸上的笑收敛,脚步一转走了过去,微微躬身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道:“这是林大人给娘娘的回信,他说一切按照娘娘的心意来。”
林如萱捏着手里的信,眉头突然轻蹙了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陈重玄闻声退了下去。
“对了,大公主可还好?”
陈重玄脚步一顿,回道:“照顾的人说殿下至今还未醒过。”
“如今这状况,真是可怜见的,要怪就怪她的生母,竟是那般得偏向,为了六皇子的前程竟能舍了女儿。”
“有娘娘这般明事理的,殿下吉人自会有天相的。”
林如萱闻言看了他一眼,“听说你在冷宫时与晴华殿的宫女太监多有交集,闲暇时多去看看。”
“顺便帮本宫在做些事情。”
“本宫要让赵有仪尝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