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婆婆”怀让抬眼看向身旁的人,“药放这就行,我一会喝,小僧已是出家之人,不必特别关照与我。”
“大公子在说什么胡话!镇南王和王妃只有您一个孩子,老奴不对你好对谁好!”
“梁婆婆!”怀让表情有些无奈,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端着粥的沈余出现在了门口。
他敛了神色,轻吸一口气似乎又恢复了淡然高僧的模样。
察觉到有视线落到身上的沈余抬了下头,对上梁婆婆一脸探究的模样,稍稍挑了下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姑娘是哪里人?”
沈余闻言看了眼她身旁的怀让,想了想回道:“以后会在祥城附近安家,算是这里人吧。”
“那姑娘家中还有何人?”她问得有些直白。
怀让蹙起了眉,轻咳了一声,“梁婆婆你若在这样就不要等明日一起了,现在我就让陈管家送你回去。”
“这位是我的客人!”
梁婆婆是祖母身边贴身的侍女看着他从小长大,日日相处的感情早就大于主仆之情,因此他也是第一次怎么严肃的同其说话。
梁婆婆顿了一瞬,方才如炬的目光黯淡了分毫,接过沈余递来的粥碗后转身走到怀让跟前,“大公子喝些粥,消消火气。”
她这一番服软的操作弄得怀让胸口里的气生生地散了去,在嘴角略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沈余见到这样一副场景也知道是自己引起了主仆二人的不快。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行离开了。”她告辞道。
怀让闻言想要起身相送。
梁婆婆也是个老人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伸手压下怀让的肩膀,“大公子你且歇着吧,老奴来送。”
沈余也点了点头,视线落到他腰间的位置,道:“恩人你好好养伤,梁婆婆送我出去就行。”
怀让无法,一抬头正巧撞上她的视线,不知不觉间腰间的伤口微微发痒,痒得让他脸颊通红,“阿弥陀佛,施主一路平安。”
沈余没看到他的异样,转身同梁婆婆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正准备跨门而出时,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也许是太过着急,那人一身盔甲急匆匆的跑着,显然也没料到前路有人。
然等离近了已然反应不过来,来人一身煞气让沈余瞬间回忆起了不好的记忆,等她反应过来时,似乎已经晚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她下意识将离得最近的梁婆婆往旁边一倒。
大力朝着肩膀袭来,坚硬的铠甲硌在身上直接震麻了沈余的半面手臂。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掉了下去。
“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