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的运动会一向都办的很盛大,开幕式表演,走的各类的方阵,都很有看点。运动会一共举办三天,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由于三千米的特殊属性,没有半决赛,只有一把决赛,被安排在了最后一天。
王健帮南晞别上号码牌。
“加油啊晞哥。”
最近沈延年回来的晚,南晞会在附近的小公园里计时慢跑,三千米的路程跑下来,虽然是比较累,但是也不是接受不了的地步。
其实三千米长跑的观赏性并没有那么强,许多人甚至都数不清楚究竟跑了几圈,到哪里是终点,但是!
南晞长得好看。
运动会这种大型的露脸项目,各个班都有女生在疯狂翻花名册,高一年级还好,基本人人都知道南晞是个帅帅的年级第一,高二生就没有那么多关注度了。
不过过了今天南晞应该是要成为附中校草的存在了。
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悄悄掀起了一阵贴吧投票,//第二届附中校草评选,你心中的校园男神花落谁家//
南晞的票数一骑绝尘。
沈延年给南晞发消息的时候,南晞刚刚跨过终点线,是第二名,在最后被一个体育特长生超过了。
“你不错啊,练过?”体育生撑着膝盖喘了一会儿,走过来问道。应该是长期的户外训练,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透露出一种健康的光泽,南晞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南晞摇了摇头,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缓着呼吸,喉咙间微微有些血腥味。
“没练过这么牛逼啊?”麦皮显然很震惊:“来我们校队吧?”这千载难逢的好苗子,应该来他们体队啊!要是把他挖回去,教练指不定的多高兴呢。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点什么奖励,比如早上睡懒觉不小心晨练迟到的免死金牌!!!
“欸欸欸,挖墙脚了!”王健他们一早就等在终点了,萧平过来给南晞递了瓶水,也笑着说:“我们的墙角硬着呢。”
袁敏过来递给南晞一小瓶葡萄糖:“兑点水喝,补充一下。”
“谢谢,”南晞缓和的差不多了,开始慢慢走路,防止受伤。
麦皮看看南晞这周围围得一圈人,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四周,想起那些损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看看人家这兄弟情,再看看他的!
麦皮怀疑人生的这几秒,南晞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了,小福蝶的两人三足趣味项目要开始了,他们打算去那边的场地看看,支持支持小福蝶。
“欸欸欸,等等我!”麦皮追了过来,锲而不舍的问:“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你这个水平包能成为国家运动员的,而且还不用上早读和晚自习,是不是很爽~”
“不考虑,我不走体。”南晞刚刚跑完,还有些热,虽然天气挺凉爽的,但还是起了一层薄汗,阳光一撒,皮肤像是在发光。
麦皮劝说无果,很遗憾的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远。
“干嘛呢?”有人从麦皮背后冲过来,伸长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给不设防的麦皮勒的一个趔趄:“怎么样是不是第一啊铁子!”
这时正好成绩登记好了,送上了主席台进行播报。
“接下来播报男子三千米决赛成绩,第一名:刘建华,9分07秒。第二名:南晞,9分16秒。第三名……”
“呦呵,不错啊,都二级了!”
麦皮儿的队友显然很高兴,在他背上拍的啪啪作响。
麦皮儿闪身躲开,开始痛心疾首的质问:“咱们是不是兄弟?”
队友手掌落空,还有些懵懵的,听着麦皮儿这么一问,下意识回答:“当然是了。”
“那我问你,在我奋斗在跑道上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累死累活跑到终点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麦皮儿一句接着一句,连环炮似的,如泣如诉,声泪俱下,不知道的还以为队友做了什么丧天良的事情。
“不是……”
“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把我当兄弟!!!”
队友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麦皮儿后脑勺上,成功让麦皮儿闭麦:“呆子!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老子在跳高!跳高!!!我拿什么去?影分身吗?”
“卡给奔新诺几资?”麦皮儿被打的一愣,下意识重复道。
队友:……这傻子没救了,挖个坑埋了吧。
了解到是自己误会了,麦皮儿“嘿嘿”讪笑了两声儿,然后问道:“你刚刚听到第二名叫什么了吗?南什么?”
“第二名?”队友也没注意听,他摆了摆手:“到时候去名单上看一眼呗,多大点事儿。”
“也对哦,负责的名单在咱们手里。”麦皮儿摸了摸后脑勺,又嘿嘿了两声儿。
队友:……
队友开始怀疑人生,总不能是自己经常拍他后脑勺给他拍傻了吧。
南晞领完奖牌后才拿上了手机,习惯性的点开沈延年的聊天框,发现沈延年已经给他发了消息。
。:来玩么?校园文化节,挺盛大的。
nx:什么时候?
沈延年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对哦,南晞还要上课的。
看了看日历文化节持续五天,正好包含周六,虽然是最后一天,但是大型的汇演和优秀作品巡展都在这会了,到也不会无聊。
。:周六就可以。
nx:可以。
沈延年看着消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社……”乔莹莹来找沈延年做最终收检汇报,看到沈延年竟然一时愣住了。
“怎么了?”声音如沐春风,像是一杯温热的牛奶,绵密温润。微微勾起的唇角在她眼里放大,清晰的心跳传进的她的耳膜,敲的胸口阵阵轻颤。
“社长……”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沈延年“嗯”了一声,眼底的笑意还未淡去。乔莹莹慌慌张张的躲开了眼神的触碰,稳住了自己的声线:“我来找你验收工作……”声音越来越低。
“好,走吧。”沈延年心情很好,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上午不还叽叽喳喳的么,怎么现在低着头当小鹌鹑呢,难不成又有人找麻烦?
但是现在来找工作验收了,应该是都解决了。沈延年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有事情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既然是社长,就应该负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