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晞的父亲,叫南明哲,是个官二代。
她被南明哲养的很好,她喜欢赖床,他便等着早餐做好了,再去亲亲她的额头,叫她起床。
她喜欢唱戏,南明哲便在后院里,搭了个台子,他就坐在一张竹编椅上,当她的听众。
最近这几天,南明哲神神秘秘的,避着她!
江楠刚开始发现的时候,也不着急,他肯定是憋不住,告诉她的。
但是这过了这么久,还是依旧神神秘秘的,江楠经不住好奇,向他打听,但是他眼神躲躲闪闪的避开了!
他!避!开!了!
有秘密了!
江楠有点生气,那以前不是得了什么好东西都紧着给她看,现在倒好,她都问了也不告诉她。
看他傻子那样,还以为自己瞒的好呢!
江楠赌气,霸占了他的竹编椅,双腿一盘,不理人了。
等南哲明忙活完回来一看,江楠已经不是生气了,都要哭了。
南哲明手忙脚乱的跑过去,蹲在竹编椅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江楠胳膊上,摇了摇:“怎么了楠楠,谁惹你生气了,我替你揍他去。”
江楠自己生闷气生了半天,被这么一哄,眼泪真的要掉了,把头扭一边不看他,胳膊也抽走。
“哼。”
南明哲这才明白,是生自己的气了。
连忙起身换到另一边,轻轻拽了拽她的手指。
“不要生气了,我有礼物给你,不去看看吗?”
江楠斜着睨他一眼,纡尊降贵的把手递在南明哲手里,从竹编椅上起身。
南明哲带着她来到东屋,东边这儿没有人住,成了放一般杂物的屋子。江楠是极少极少来这边的。
到门口的时候,南明哲抬手捂住了江楠的眼睛。江楠猝不及防的被挡住视线,诶呀一声儿。
“你推门吧,我看着呢,你摔不了。”
江楠听着,倒也听话的向前伸手,推开了门。视线被阻挡之后,其他感官总是会变的更敏锐一些,她闻到了,杂物间灰尘和阴凉的气味。
“再往前走走。”
江楠往前探了探,确定是迈过门槛了,放心大胆的往前走了。
“伸手。”
江楠伸手,指尖突然触碰到一片柔软细腻,手腕微微一顿。随后像是确认一般,探出手去,抓到了手里。
这个时候,南明哲将捂着她眼睛的手松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套华美的戏服。
大红色的绸缎,配上金丝双面刺绣,前襟上的荷花,衣袖上的蝙蝠纹,衣摆的鸳鸯纹精致细密,栩栩如生。还有一套玲珑剔透的点翠头面。
她的手正攥在这套行头上,感受着手底下的触觉,江楠突然有些想哭。
“喜……喜欢吗?楠楠。”
江楠转头,将南明哲紧张的样子尽收眼底,事实上她早知道他要紧张死了,手都快把她眼珠子捂出汗了。
“喜欢!”
江楠松开手里的衣摆,两步扑进南明哲怀里,在他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
“太喜欢了!”
她踮脚又亲到了他的唇边。
“喜欢的不得了!”
最终这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南明哲紧张的出汗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揽住了江楠的腰身,擒住了江楠的后颈,用力的按向自己,加深这个吻。
“还生气吗?”
南明哲还不忘抽空问她,江楠脸颊微红,似是害羞,捶了他一拳,仰头继续吻了过去。
这套行头当天没能试成,临睡前江楠又捶了南明哲两拳,这次明显是气的。
拍底彩、上红底、定妆、涂胭脂、画眼圈、画眉毛、画嘴唇。
大红色的油彩勾勒出来的唇瓣明艳动人,南明哲不懂这些,但还是在一旁安静的坐着看,目光灼灼,听江楠讲每一笔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