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灼浑身的气息出于同一个品牌,紧密得融为一体。
两人就这样使用着共同的一件衣服,磕磕绊绊,跌跌撞撞返回了宿舍楼底。
期间还不包括顾灼抱着宋卿诩,在校园公交车上煎熬了十几分钟。
宋卿诩真的从心底发誓,他除了爸爸会端着他抱之外,真的无法想象顾灼是怎么能用这样的姿势把住他。
就丢脸丢到要死了~
宋卿诩不得不搬出精神胜利法,强制安抚自己,告诫自己,反正丢人的都是顾灼,因为只有顾灼的脸一路上被迫接受扫视。
他是安全的!
他是清白的!
他还是端得冷冷静静的高岭之花人设!
其实,宋卿诩的感觉完全糟糕透了,顾灼的胸肌太结实,连腹肌也像水泥铺成的搓板路,硌得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尤其顾灼的汗水成滴成滴的往他的背脊间流淌,弄得到处一片黏糊。
还有顾灼的裤带扣也好痛,直戳戳得刮他。
但是.....顾灼好像没有系裤带啊......
宋卿诩想着,只要回去他就一脚蹬开顾灼,最好还给人锁在浴室外面,自己先狠狠地冲个热水澡。
宋卿诩只是想着,念着。
顾灼忽然一动不动了。
宋卿诩往前迈了半步,被卫衣的弹性狠狠地扯了回来,撞在顾灼的胸肌上。
真的好痛!
宋卿诩觉得没人能看见,于是反手给了顾灼的胸肌一下,怎么会有人把胸肌锻炼得像石块一样!
好痛!
宋卿诩的声音从湿透了的卫衣中传出来,“你怎么不走了?”
“我们已经到哪里了?”
“你快说话。”
宋卿诩完全没有任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意思。
差点暴露出原本的性格。
顾灼从头顶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
其实,他才是快要没气的人。
被怀里的宋卿诩引得没了气息的人。
所以,他越想越不对劲儿,越想越吃亏。
两个人钻在同一件衣裳内,宛若连体婴儿一般走过的路。
尤其是校园道路两旁,那些投递来诧异的、惊悚的、讶异的,甚至是抚掌大笑的人们的视线,都不曾令顾少爷的脸面感到如同毒火荼烧。
现在的现在。
顾灼的脸红得像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拥有的颜色。
他说,“卿卿,我要收利息才行。”
宋卿诩正想着这个家伙突然又发什么疯。
只感觉顾灼缩回两条手臂,直接将他紧紧得箍住,而后也将整个人钻了进来,与宋卿诩在宽大的卫衣中面面相觑。
只一眼。
顾灼一口咬住了宋卿诩的脖颈,给人咬得当场就哼出了声音。
“顾灼,你狗胆好大......”
下一秒。
顾灼彻底将卫衣让给了宋卿诩,自己精赤着上身,快速从宋卿诩的面前跑走,只剩下光洁紧实的背影,不断奔跑着远离。
这件oversize的卫衣实在太宽大了,或者说,套在宋卿诩的身上,实在太宽大了,半截香肩都快露出来似的。
宋卿诩摸了摸脖颈的痛楚,愈发气不打一处来地咒着顾灼的背影。
“真是一条疯狗!”
莫名其妙地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