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跟他提了几个不准。
宋卿诩的利用也是十分讲究的,因为纪行溟有轻微的洁癖,他带着浑身臭烘烘的陶然回去,一定会给纪行溟留下特别不好的印象。
纪行溟以后想要讨老婆,肯定是有点难度的。
陶然这个傻白甜软也确实不负所托,进入宋卿诩的房间后,直接一屁股坐进了纪行溟的真皮转椅。
在陶然的八人间宿舍里,有时候八个人可以
同时在线打游戏,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一样,完完全全的异性兄弟。
但纪行溟私人空间却高级得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连空调的轻微嗡鸣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陶然坐在那张昂贵的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感受着皮革带来的冰凉触感,估计是酒意上头,咯咯得开始傻笑。
宋卿诩假装没有看见他的一举一动,背对着他说,“我刚才跟你讲得几个注意事项,完全忘记了吗?”
陶然每天早晨来找宋卿诩,但绝没有进入宿舍的惯例。
宋卿诩暗笑着,纪行溟,让你敢随便怀疑我。
下一秒。
纪行溟真的回来了。
纪少爷原本想跟宋卿诩继续“BATTLE”,哪知第一眼就看见一个傻子,正坐在意大利空运来的真皮转椅上,笑得像个吃了含笑半步癫的白目。
眉头瞬间皱起,暗绿色的目光滴水成冰。
陶然此时还不知死活地伸长手臂喊道,“这座椅好舒服,我的屁股真想一辈子都粘在上面。”
可以呀,假如纪行溟能在上面弄你的话。
宋卿诩想:可惜,我不准。
他一把从转椅间揪起醉醺醺的陶然,给他一件雪白衬衣道,“快去洗澡,臭死了。”
陶然连嘟哝的权利都没有,拿着衬衫小声进了浴室。
纪行溟闻了闻宿舍内的污浊空气,又以冰刺般的目光追向陶然,至于有没有锥向宋卿诩,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宋卿诩又不会道歉。
所以纪行溟俨然被什么东西玷污了私人空间,一把甩上宿舍门,径自走掉了。
宋卿诩鼓了鼓掌,很好,很好,这种性格的家伙,究竟是怎么能娶到老婆的呢?
活该判无妻徒刑。
大约过了几分钟,顾灼也回来了,体育学院的王牌今天应该是训练狠了,整个人湿漉漉的,
浑身发散出无人抵挡的雄性荷尔蒙。
他一进屋就看见纪行溟不在。
或者,刚才与纪行溟在路上偶遇。
总之,他像是知道宿舍里只有宋卿诩一个人在似的,单手脱衣,直接将上身的运动背心一把扯掉。
宋卿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他另一只手臂一托臀部,推到了纪行溟的真皮座椅间。
“我早就想试一试了。”
宋卿诩来不及惊呼,顾灼将一只膝盖顶在他的双腿之间,附身扣住宋卿诩的下颌。
从宋卿诩的视角望去,顾灼的胸肌蓬勃得像是两块山丘,连绵着阶梯状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一直延伸进运动裤中,明显露出些代表旺盛精力的地方。
他的大拇指每天都在刻苦训练如何运球、抛球,大拇指粗糙而有力地摩挲着宋卿诩雪白的脖颈,包括淡青色的血管。
那里蕴藏着宋卿诩的敏感,以及被狠狠咬过的地方。
顾灼像是弹开一个碍眼的东西,剥掉了宋卿诩贴在脖颈侧的纱布,果真露出一块鲜明的咬痕。
当然不是他下口咬得太狠。
而是宋卿诩的肌肤委实太过娇嫩,完全是碰不得一下的。
真是容易留下痕迹。
顾灼的拇指不停地画起圆圈,整日的训练使得他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
“卿卿,终于只有我们在一起了。”
宋卿诩一脸冷静地看他,感受着他的一切动作。
直到陶然从浴室里喊着,“卿卿哥哥,我没有换洗内裤,你借我一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