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卿诩又一想,自己拿过猫毛的手当时没有清洗,走出浴室的时候,纪行溟还靠近他闻了一下的。
这......
宋卿诩立刻有点慌了,万一这次纪行溟过敏得特别严重,引起了纪家人的怀疑,最终调查到自己这里来该怎么办?
小说里也写到过的,陶然的父亲得了癌症之后,陶家的亲戚们纷纷露出丑恶嘴脸,使劲地欺负陶然和他妈妈。
纪泊澄可是暗中给陶然出了一口恶气,虽然过程描述得并不详细,但也足见其恐怖之处。
何况是纪行溟呢?
小说里的纪泊澄对纪行溟是十足得好,哪怕最后亲弟撬走了陶然,夜夜跟嫂子乱搞,作为哥哥的纪泊澄也最终选择同意三个人一起睡。
......
这么看来,纪行溟才最不是东西,最可恨,从小就是坏种,还伪装得矜持有礼。
宋卿诩觉得还是要防患未然一下,起身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拿起剪刀先修剪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尖,使得指甲参差不齐异常锋利,然后抿住嘴唇,朝自己的脖颈处狠狠挖了一把。
虽说他还不够狠心伤害自己,毕竟肌肤娇嫩,稍微用一些劲儿,已然划破了皮肤,洇出一颗血珠来。
这样,应该能蒙骗过去了吧?
宋卿诩一个人在宿舍大咧咧地睡觉,反正不会有人在的时候,他也没必要总是端得冰清玉洁,所以连被子都不盖,两条无处乱放的细腿肆意泄露春光。
直到半夜,顾灼回来。
顾灼浑身酒气熏天,宿管若不是知道他的背景,估计就要通报批评了。
顾灼进门倒是没有开灯,免得把宋卿诩弄醒后,两人会产生不必要的尴尬。
他今天是真的挺伤心的,因为顾家今天把他叫回去说了,说他在国内打球前途堪忧,不若转学去国外,接受更系统专业的训练,还托了关系帮他联系好了大学和球队,就等他点头收拾东西走人。
国外那所学校的球队声名远扬,他们参与国际联赛,一出道便能跻身世界级顶尖水平。
顾灼坐在黑暗里发了半天呆,指尖捏成拳头塞进衣兜里,只觉得嗓子发涩发疼,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本来打算跟宋卿诩说,要是宋卿诩愿意等他,他可以每个月打飞地回来找他。
可结果,人家根本......
顾灼摸黑走到自己床边,脱鞋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床脚的热水瓶,“哐当”一声响,顾灼心里一紧,赶紧顿住动作,往宋卿诩那边看过去。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黄的光,他才看见宋卿诩没盖被子,露着半截莹白的腿,腰窝陷下去一小片,后颈露在外面,那一小片凝结了血痂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顾灼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他放轻脚步凑过去,蹲在宋卿诩的床边,借着那点光眯着眼睛看,手指悬在那片伤口上面半天,不敢碰下去。
只能咬着后槽牙,怕吵醒宋卿诩,压着嗓子喘粗气,伸手想去给宋卿诩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指尖刚碰到被角,床上的人就动了动,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宋卿诩刚醒,浑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衣,领口微敞的模样露出骨感分明的锁骨,完全没有平时的冰山美人感,声音还哑着,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顾灼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他握住宋卿诩搭在他肩上的手,那只手细细软软的,指尖还带着刚修剪过的棱角,蹭得他手心发痒,他低声应了一句:“怕吵醒你。你脖子怎么回事?”
宋卿诩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清醒道,“你怎么喝酒了?”
他倒是不敢说好臭,因为宋卿诩忽然觉得,顾灼也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存在。
假如纪家找麻烦的话,顾灼大概能稍微保护他一下。
好吧,宋卿诩在心里的笔记本上暗自给顾灼安排了名分。
垫脚石100号。
宋卿诩选了一个折中的方式,言道,“以后要早点回宿舍,不然我还得找人给你消分。”
毕竟他是学生会的嘛。
宋卿诩说完,假装拉开被子盖住雪白的大腿,又重新钻进被子里睡回笼觉。
这样看来,顾灼应该也不会太生气了吧?
顾灼何止是不生气,简直要幸福到开花了,以前他也讽刺过自己的舔狗兄弟,说他们脑子里浸泡着整个太平洋。
如今来看。
他的脑子直接泡在太平洋里。
第二天,顾灼并没有因为宿醉的问题,按时起床去锻炼,尤其他还做了一个新的决定。
锻炼回来要给宋卿诩买好吃的早点。
他昨天晚上都看见了,宋卿诩的大腿也细细的,以前一直隐藏在睡裤里,上次脱睡裤的时候也没敢摸过。
不管宋卿诩喜不喜欢他,反正人都是胃养的,他先讨好宋卿诩的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