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朔月在街上买完干艾叶,再回到宗柏的民宿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路上的游客们也全都陆陆续续的走进街道两边的农家乐和饭馆里吃饭了。朔月走进民宿,晚饭时间的民宿和昨天一样忙,虽然有不少客人去外面的饭馆吃当季的海鲜大餐了,但还是有不少人为了省钱,选择吃民宿里简单的饭菜。朔月走到餐厅里,往厨房那看了眼,宗柏没在里头帮忙,可能是有别的事走开了,然后她又朝餐厅里头扫了一眼,却意外的看见寻人和他妹妹,还有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60多的爷爷坐成一桌正在吃饭,没想到寻人比朔月先一步回来了,也许是担心他妹妹一个人呆着会焦虑吧。
朔月心理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和寻人打个招呼,但又感觉怪怪的,觉得自己和寻人也是刚认识,还没熟到这份上吧……,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朔月就看见寻人的妹妹吃着吃着,竟然抓起旁边的粉色魔爪就往饭碗里倒,然后又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两版也不知道什么药,拨开几颗就往饭上撒,然后也不吃菜,就这么就着魔爪水和药丸吃起饭来,还吃的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中二极了,最关键的是,在一旁的寻人和那个爷爷看上去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埋头管自己吃饭,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么做似的。
“……”
朔月见状,最终还是打消了去跟寻人打招呼的念头,感觉他们三个都不太正常,尤其是寻人的妹妹,看上去非常的病娇,而且又那么依赖寻人,如果自己去和寻人打招呼,会不会被他妹妹视为一种挑衅呢?说不定在不知不觉间就结仇了,所以还是算了吧。朔月最后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就在餐厅里选了一个离寻人他们比较远,比较角落的位置,简单的吃了晚饭,然后就拿着干艾叶上楼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里,朔月先是照常吃了止痛药,接着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她本来就因为子宫卵巢的这个古怪的绝症,而变得体质虚弱,特别容易劳累,今天在外奔波了一天,又是去海边又是去山上,一天下来走了一万多步,着实有些累了,宗柏给她选的这个房间总是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安心的感觉,全屋的木质家具和木地板会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清香味,闻着很安心,于是就在这种安静的舒适感中,朔月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我怎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原本热闹的街上也变得略微安静了些,街上的游客少了点,但还是能听到不少人在街上的烧烤摊里吃烧烤喝啤酒的嬉笑打闹声。朔月从睡眠中慢慢醒来,当她睁开眼望见窗外的夜色时,突然脑子一个激灵,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赶紧抓过手机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朔月想起自己还要熏艾,便赶紧从床上起来,拿起放在电视柜上的那捆干艾叶,便开始琢磨着该怎么给自己艾熏。
朔月回想着上午潮魂仪式时,那个拜月人清瘦法师的做法。……一般艾熏时,是不直接用干艾叶的,一般都会把干艾叶揉碎成绒,或者制成艾条、艾柱来熏蒸,但白天那个清瘦法师的艾熏,却是直接把一大捆干艾叶点燃,吹灭明火只剩烟雾,用那个艾叶的烟雾来给人熏蒸,朔月就打算模仿这个做法。然后她找来打火机,一下就把手里的那捆干艾叶给点着了,瞬间艾叶就烧旺了,一大团火在艾叶上跳动着,同时不断的冒出带有刺激性味道的白烟来,朔月一个没注意就把浓烟吸进了气管里,呛了好几下。
“……这,这火怎么灭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