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面面相觑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朔月默默的看着宗柏,朔月身高一米六六,宗柏比她要高大半个头,两人站在一起时,朔月的眼神刚好盯在宗柏的胸口上,这时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宗柏的胸肌透过薄薄的棉麻T恤,勾勒出好看的形状,没想到他身材看上去那么挺拔修长,胸肌竟然还挺大的,……而且他的身体体温好像比较高,只要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那股灼热气息,混合着沐浴过后六神花露水的味道,熏得朔月一阵恍惚,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这时朔月的心脏忍不住又砰砰的跳了起来,好像每次和宗柏独处,她都会心跳加速,心神荡漾,也不知道这种荡漾的情绪是满月对宗柏的爱影响了朔月的心神,还是朔月真的喜欢上宗柏了,总之她就是对宗柏非常心动,……想到这,朔月热一脸,不由得抬头看宗柏,却发现宗柏此时也目光灼灼的正在看着自己,而且看他眼神盯着的方向,似乎不是脸,而是朔月的嘴唇……
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又仿佛触了电似的移开,宗柏把头转向一边,朔月也低下头去,却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宗柏这才开口道:
“既然你房间的火已经熄灭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
朔月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打断道:
“等等,还有件事!”
“什么事?”
朔月连忙把白天艾熏时,那个清瘦法师对她说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对宗柏说道:
“对了宗柏,你认识今天白天主持潮魂仪式的那个法师吗?他也是个拜月人,长得很清瘦,用簪子扎个丸子头,今天他主持完潮魂仪式后给我们熏艾,轮到我的时候,他竟然一下子就认出了我,还问我是不是从北京来的,还说什么……,过几天岛上要举行一个叫做‘行文书’的民俗活动,要坐船出海去一个礁石上祭祀,他说一般游客都买不到出海的船票,他手上有几张票,问我感不感兴趣,他还说他认识你,过几天要来这间民宿,和我好好聊聊。”
“哦,你说青松叔啊,确实有这回事。”
朔月说完后,宗柏的表情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似的,对朔月点点头道:
“你说的那个法师,他叫喻青松,是拜月人核心三家中的武术世家的后代,我跟他很熟,……实际上,今天下午我出门,就是因为要去参加一个拜月人的集会,集会上他碰到我,说了见到你的事,还约了明天早上一大早就来我们民宿,和你谈谈那个‘行文书’的活动,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出海去参加祭祀。”
“什么?那个出海的祭祀你也会去吗?”
“对,除了我,还有另一位女性,她是机巧世家的,这个祭祀我们三家都必须派人参加,当然还有别的一些人会去,那艘船上一共能坐十几个人。”
“奥……,原来是这样……”
朔月想了想,突然又觉得不对:
“可是宗柏,你说的那个喻青松,为什么他会认出我来??他竟然还知道我是从北京来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宗柏的表情很平静:
“关于你的事,只要是我们这三家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些。”
“哎??你们为什么会知道??你知道也就算了,就像你说的,满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跟你讲她梦到的关于我的事,可其他三家的人……,难道满月也跟他们说过?”
宗柏笑了下:
“我们三家,都是随时随地侍奉在月巫身边的人,在满月身边的人不光有我,自然还有其他人。当时的我只是满月的一个跟班和跑腿,在她身边还有做饭的保姆,打扫卫生的阿姨,守护的门卫,平时跟随她一起主持祭祀的随从,这些都是三家的人,……其实大家在满月身边,不光是侍奉她,也是为了监视她,哪怕满月夜半梦魇时说的梦话,都会被人给听了去,在这种被人紧盯的环境里,她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关于你的事,三家的人基本都知道,也大概知道你的长相和年龄,知道你是长期在北京生活的人。”
“既然这样,那么那个喻青松叫我去参加那个什么‘行文书’的祭祀,又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和满月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吗??……莫非,你们拜月人还知道一些关于我的秘密??”
“……”
话说道这里,宗柏却又沉默了下去,看来这个话题又超过了他能说的范围,虽然这让朔月更肯定了,他们拜月人三家肯定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但却没法再追问下去了,……就这么沉默了一阵,末了宗柏只是对朔月说道:
“……总之,明天早上八点,吃过早饭后,青松叔会来民宿里,简单和你说一下关于这个行文书的祭祀,如果你决定去的话,再说一下具体的行程安排,……当然,朔月,我希望你去,不用担心任何事,到时我会时刻和你在一起,随时保护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