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男角色在舞台上,被利益驱使成为共犯的居民集体审判,逼迫,心理绞杀,最后走投无路,他还拿到了一把枪。
虽然原作并没有直接描写这个角色是以何种方式死亡的。
但梅晚明白了,这把枪是一定要开出来的。
于是到了角色该要死亡的时刻,他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砰!
原本饰演这个角色的男人趴在地上看着那个代替自己演戏的男人,在舞台上对着胸口开了一枪,身体同时猛然一震!
过了两秒,看着男人身下流淌的鲜血。他的泪水滂沱而下,终于克服了恐惧爬了起来。
他抽泣不止,哭的喘不上气:“为什么要替我……去死………”
重要男角色被装进大棺材被抬下了舞台。
砰砰砰!
他又被吓了一跳。
棺材盖开始发出声响。
本该死亡的那人从里头掀了板材盖撑着出来。
明明是那么大的动静,舞台之前的观众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梅晚一身血淋淋地走出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梅晚扯了面具和衣服,把它们放进怪谈卡里,摸了摸胸口,有些心有余悸。
那子弹是真的子弹,在贴近他身体的地方,穿透他的卡片,直接被他装了进去。
而马戏团收来的血还有很多剩余,似乎用的太多了这次,不过看观众的反响演得还是没有破绽的。就是感觉很对不起那个被剥了皮的人。
“下一场,下一场……”
梅晚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小碎步的跑了,他蹲在舞台侧边检查剧情进展。
全然不顾有位旁观者的眼睛快瞪突出来了。
第二场是《卡梅》。
这个剧本当中确认死亡的只有卡梅一人。虽然舞台上的戏剧会稍作改编。但大致走向都是一样的。
而当梅晚代替那位倒霉女观众戴上面具时,假的长发也一并长出来了,这个角色奔放不羁,却也过于奔放自由。
“是的,我可以跟你去死,但我不会跟你一起活下去!”
很快,他就被匕首刺中了腰腹,倒地不起。
但一下舞台,他还是唰的一下诈尸了。
还好那个匕首比较短,也没办法从身体外捅穿,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骗过观众了。
他将身体上的刀从身体里——实际是从卡片里面拔出来。
梅晚微微一笑,嘟嘟囔囔:“原来演戏还挺简单的嘛。”
那个被他救下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第三部戏《十一只野天鹅》
幸亏他们最后用的是绞刑而不是火刑,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混过去了。
梅晚用许多卡牌在脚下垫起了一个落脚的台子,勉强支撑住身体,装出窒息的样子,演到了最后。
说到底,这个怪谈,只要在舞台上演得像真死了一样,那么真的死没死也不重要了。
只不过以前被抓过去演戏的观众都没有逃脱死亡的作弊手段。而他有金手指——他总是时不时赞叹这确实是最适合他的能力。
然而最后一场戏是《雪白》。
唯一死掉的继母皇后将跳着烧红的铁舞鞋直到死亡。
梅晚被迫将脚踩进去不久后就能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这个是真没办法……他自暴自弃地想,之后要不要去家烤肉店吃一顿,反正钱多得没处花。
以人为本基金会在给钱上一向很大方。
下了舞台,他将鞋子收入了怪谈卡中,身体直接向前扑倒,站都站不住。
一看脚底,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脚脚掌一半都已经成黑炭了。
好在提前贴了痛痛飞走纹身贴,他感受不到痛觉,移开视线也就罢了。
嗤嗤嗤嗤……
四场戏全部结束,其他面具都从这些观众脸庞上游走下来。
梅晚当然没忘记抱走他在戏中偷偷藏起来的恶毒皇后的魔镜。
他先是将这些被拉来表演的倒霉观众都收走,再尝试将这整个童话剧团的怪谈收入怪谈卡中。
[理解程度超过90%,储存成功。]
梅晚不由得欣喜过望。
之所以在来的时候直接把整个怪谈给收进去,那是因为他害怕这些已经变成演员的观众直接成为怪谈的一部分,那样就糟糕了!
好在结果证明了他真的可以把整个怪谈现象给收进去!这次收获颇丰!
梅晚扭动着身体,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从后台爬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的边上,这姿势诚然不太雅观,但他也没办法。
实际上,他不止脚底成了黑炭,双腿也快断了,完全不听使唤。
而他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回去。
梅晚尽力撑起上身,推开门。
———!!
因为惯性,他整个身体从地板上滚了两圈,滚到了沙发边上,一双大长腿的脚边。
梅晚抬起头,大长腿分开,东砚阴霾得有些发青的脸瞬间明晰。
梅晚咧嘴,尴尬地露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