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没有跟他在外面这么亲密过,因为心虚没挣扎,谢辞远的声音带着失落:“你不可以这么耍赖。”
“我没耍赖,反正我以后再也不点静音了。”
谢辞远的手收紧了点:“没生气,我就是有点伤心。”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夏宜记忆中的谢辞远是高高在上,可以藐视一切的存在,现在却这么抱着他说自己有点伤心。
这不符合谢辞远的风格,夏宜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了一下,轻轻收紧,又麻又疼,回抱住他:“哎呀,你不要难过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辞远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不会突然不见吗?”
“不会。”
“也可以一直打电话?”
“嗯!保证打。”
“要跟别人一起做任务,还是最喜欢我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夏宜不理解,“我没有记忆也还是想要靠近你,难道不是最喜欢你吗?”
他眼睛很大,脸搁在谢辞远的手心里面,很专注地看着谢辞远。
好像很多年前被从水里救起来一样,瑟瑟发抖,全身上下只有谢辞远一个支点。
因此只能看着他,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最喜欢,是只喜欢,是唯一的存在。
可惜那是十年前了。
谢辞远朝他伸出手:“小猫说的,拉过钩就不能变了。”
夏宜钩住他的手指:“说到做到。”
气氛比之前要好些,只除了谢辞远还是抱着他。
这个姿势,夏宜整个人坐在谢辞远的大腿上,陷入他的怀抱,连他呼吸的频率都能感受到。
办公室里开的空调温度不低,两人挨着的地方有些冒汗,夏宜想出来,刚一动,被抱得更紧:“刚刚和苏秘书说什么了?”
夏宜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就是任务的事情,我觉得今天的试探没有很成功。”
谢辞远问他:“只要他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就行了?”
夏宜点头:“这种深柜一般不会承认自己的性取向。”
谢辞远:“那你的性取向是什么?”
按照年龄来算,他确实是一只成熟的小猫,可以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但他没和雌性接触过,也对同类雄性没什么感觉。
夏宜:“我都没想过,当gay好难啊,我一点儿都不会跟顾泽宇肢体接触,所以或许我喜欢雌性。”
话音刚落,谢辞远反问:“我们现在这种不算肢体接触?”
手拉着手,屁股挨着大腿,后背挨着前胸。
经他这么一说,夏宜觉得两人之间的温度都上升了:“我们,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夏宜:“我说不出来。”
他天生就很亲近谢辞远,看到他就想赖在他身上,喜欢跟他牵手拥抱,或者晚上趴在他身上睡觉。
这种肢体接触是下意识的,自发性行为,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做不出来这些事情。
要问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夏宜用视线临摹他的五官,认真地说:“有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任宿主,所以我比较依赖你。”
“那我很荣幸,不过我们以后可能就不能这样。”
夏宜的心霎时间被吊得很高:“为什么?”
谢辞远眸色漆黑,静静地盯着他:“你要是和别人一起,说不定你以后的伴侣会介意,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夏宜大脑掉线。
他根本没有想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单纯认为自己完成任务之后就能永远留在这里和谢辞远一起,更没想过什么伴侣的事情。
换句话说,他可能会有伴侣,那谢辞远呢?
人类到了三十岁都会被催婚的,谢辞远要是有了妻子,他就不能牵谢辞远的手,跟他睡一张床了。
只要想想,夏宜就觉得有些恐慌:“那我还是不要有伴侣比较好。”
说完紧张地看着谢辞远。
谢辞远表情比之前轻松许多,嘴角甚至挂上了笑容:“嗯,那我也不会有。”
夏宜苦恼道:“就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一直绑定的东西吗?谢辞远,你想想办法。”
谢辞远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捏着他的手心,一下一下地捏着,轻声说:“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