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查看完桑晚凝的伤势之后提起药箱开始上药,只是从药箱子里拿出来的瓷瓶桑晚凝十分眼熟,这个……不就是宋灵韫之前给自己用的那个金疮药吗?
镇痛促进愈合有奇效,只是这种药稀缺也就是王公贵胄才能有个一两瓶,这个兖州苦寒之地的大夫怎么也会有?
思及此,桑晚凝有些谨慎,她将手腕往回撤,仔细打量着大夫的容貌想要看出他是否和宋灵韫有几分相似之处,可是无论把脉还是一些细小的动作都看不出这个大夫和宋灵韫师出一脉,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小老头就是宋灵韫的师父。
况且,若是宋灵韫的师父,沈观雪不可能认不出。
“王妃,不必打量了。”声音来自门口,桑晚凝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的思索这些事,脑海当中那医仙的声音竟然就这样出现在现实,她抬起头向门外看去。
只见一身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那里,宋灵韫穿的单薄站在门外被寒风吹着却面不改色,她不请自来迈腿踏入殿内,医者望闻问切仅仅是看了桑晚凝几眼便嗤笑道:“这位王妃娘娘,怎么一别几日身子亏虚的厉害,竟然命不久矣了?小小风寒便这般厉害吗。”
桑晚凝眸色不善,自己目前这具身子的寿命虽然增加了可是远还没有一个月,只是系统给隐藏的很好,除了比别人脆弱些寻常的医者是探查不出什么的,但是这个宋灵韫却能一语道破。
这个和秦嫣然的蠢完全不一样,这是个劲敌。
不过桑晚凝倒是很想知道,难道蠢的聪明的都是爱慕想要嫁给沈观雪的吗?虽然沈观雪今时今日的地位是比嫁给皇帝还要好的归宿,但是……就非得嫁人吗?
女子可为官,双女可成婚,这么开放的时代却还是有这样腐朽的人指望着嫁给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来证明自己吗。
虽然如今桑晚凝也需要沈观雪来护着自己,但是她并不打算就这样一辈子,攻略沈观雪的路,她势必也要闯出点名堂。
“医仙姐姐这话说的,我不过是身子虚弱了些,姐姐可莫要把这话说给殿下听,万一殿下太过心疼我怎么办?”桑晚凝咳嗽了几声,挥手让大夫先带着药箱下去,那瓶金疮药目前还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有心之人加料。
宋灵韫勾起唇角走到榻边看着桑晚凝那明明已经很脆弱却依旧眸光坚定的看着自己,似乎认定自己已经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她从自己的袖口当中拿出另外一瓶金疮药,强捉过来桑晚凝将她的袖子挽起,开始认真的上药,桑晚凝觉得很不正常,奈何什么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宋灵韫给上药,可还是咬着牙警告:“我告诉你,你若是敢动什么手脚,沈观雪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