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元草,男子仅触碰它被炼化出的汁液便会导致体内通往灵胚的精血逆流。
而再搭配上他特制的药炉,会使草药针对男子的毒性更上一层,使得男子失去做灵种的能力。
宋清绾许久未炼器,手上有些生疏,但是想到他要做的事,他又兴奋起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半根香的时间,宋清绾从药炉中取出一粒雪白色的药丸,他小心翼翼地装进药瓶,又用帕子包好,从后门又回到了青冥殿。
凝香阁内,叶笛罕见地听见了叩门声。
他这个地方鲜少有人拜访,突然有人踏足倒引得他有些心慌。
“是谁?”叶笛怯怯地喊了一声。
“叶弟弟,是我,宋清绾。”
叶笛一顿,宋清绾前不久还打过他巴掌,今天怎么又和声和气地上门来找他?叶笛的心中升起隐隐的不安。
“绾儿哥哥,今日我身体抱恙,不宜见客,你请回吧,改日我亲自去兰香苑拜访你。”
宋清绾却有不依不饶之势:“身体抱恙?那我更要看一眼才放心呢,我们同是侍奉少主的兄弟,不要生分了。”
“实在是不方便……”
“到底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你今日若是不开门,我便告诉少主你有私通的嫌疑!”
叶笛赶忙把门打开了:“绾儿哥哥,这种事千万不要乱说。”
“倒是冤枉你了,”宋清绾装模作样地向屋内探了探,“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叶笛只得侧身,引其到椅子前坐下。他为宋清绾奉上茶水,有些不自在地落座在一旁。
宋清绾端起茶碗起身,在屋内踱步起来:“弟弟你这房间布置得好生雅致,想必你平日里多是空闲,倒生出这么多闲功夫。”
叶笛无措地干笑几声,手指绞着自己袖口的衣料。
“来,弟弟,过来些,哥哥给你讲讲少主喜欢些什么,厌恶些什么。”
叶笛迈着小步走近,宋清绾突然趔趄了一下,手里的茶汤全部泼在了叶笛胸口。
宋清绾的唇角勾起,眼底划过一抹兴奋的弧光:“叶弟弟,真是对不住了,你快去换个衣服,我便不打搅了。”
药瓶中已空,茶碗被宋清绾揣在怀中带了出来。
叶笛感觉胸口有阵阵刺骨的冰凉,应是茶汤的缘故,他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那凉意还是迟迟未退散。
他有些困惑地摸向胸口,并无什么异常。
叶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试探性地向灵胚探去,竟发现灵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枯败、干瘪。
他以最快的速度夺门而出,一路狂奔找着人影。在栖云轩周围,他看到了几个侍卫:“大姐,救救我,灵胚,灵胚出事了,少主在哪,少主……”
叶笛语无伦次,额上布满了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几个侍卫交换了个眼色,其中一人前去通报,一人用治愈之力包裹住叶笛。
麦青宸很快出来,她探查着叶笛魂元内的情况,灵胚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
“灵胚已经没了。”
叶笛跌坐在地上,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泣。
麦青宸目光有些麻木地看着这一幕,她召来两个侍卫道:“送他回去吧。”
叶笛扯住麦青宸的衣角:“少主,我是被人害的……”
“我知道,我会派人去查的。”麦青宸眉头皱了起来,这些时日她听了太多男子的哭泣,不免心生厌烦。
她本不打算提审苏琅,被放入玄境珠,显然不是他自愿所为,但他偏是个死性子,再问他些什么,竟一句话也不肯说了。这样犟的人,便需要提审煞煞威风。
麦天启召麦青宸去了启元殿。
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申阔,玉墟城的副城主。
麦天启的神情严肃,看见麦青宸后面色稍缓。
“宸儿,恐怕你需要去玉墟城一趟。”
申阔对麦青宸道:“麦少主,玉墟城及周边城池中的士兵,有造反之势。”
“玉墟从未有过造反的历史,民风淳朴,怎会……”
“这便是此事的诡异之处,还望麦少主随我前去调查。”
麦天启拍拍手,从殿后又走出两个人,是沈卿良和沈湛卢。
“此行除了暗处的青垄卫,明处我希望你带上卿良和湛卢。”
麦青宸应下,又问道:“何日启程?”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