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为了,为了能陪在你身边……”
大事当前,宋清绾却为了争宠做出如此荒唐事,男人在不合时宜的地方出现,只会成为麻烦。
“你的任性,究竟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改?”麦青宸的眉心皱起。
“我,我……”
“卿良,把他送到桃郎山上去,告诉凌糯糯,我有个男人要他帮忙调教。”麦青宸神色冰冷,只有对宋清绾的失望。
沈卿良在麦青宸耳边低声道:“少主,湛卢打探过山下人的口风,这花颜宗的名声不太好,把宋公子送过去怕是……”
麦青宸不可能带着宋清绾前往玉墟城,她沉下眼道:“没有什么怕是,把他带到我车上来。”
宋清绾几天没吃饭,连上车的力气都没有,好几次腿下一软要跌下台阶,麦青宸就这样看着他,没有了往日一丝的怜惜与温情。
“宸姐姐,绾儿实在是没力气走上去。”宋清绾狼狈地趴在台阶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麦青宸。
“那就爬上来。”
宋清绾一愣,委屈地咬住下唇,努力忍住自己的眼泪,最终用着有些滑稽的姿势上了车。
“宸姐姐,绾儿只是怕你不再像从前那样喜欢我……”
“自己戴上,”麦青宸丢给宋清绾一个盒子,“之后就去花颜宗待着,返程时我再接你。”
宋清绾接过盒子,打开是一个锁。
那锁,锁的是男人的贞洁。
他屈辱的眼泪蓄满眼眶,颤抖着手为自己戴上。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主要求戴上贞洁锁,就代表着他在妻主眼中没有自我把控的能力,这是对宋清绾忠贞的质疑,是在他的心上剜刀子。
宋清绾颤颤巍巍地下了车,被沈卿良送去了花颜宗。
神启宗的信使传来启元殿的消息。
麦青宸看着麦天启的信,面色沉肃。
麦天启已派人调查理清所有涉及种子的城池与宗门,这种种子种出的作物长速极快,虽然已经收缴了大部分未入土的种子,但是吃下果实的人大都出现了成瘾症状,且出现了不同的中毒症状。
正与麦青宸在花颜宗所见相符。
结合使者申阔所述的造反一事,事态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她对沈卿良与沈湛卢道:“若我用仙灵之力飞到玉墟城,只需三个时辰,车队交予你们姊妹二人,事态紧急,我先行一步。”
玉墟城。
麦青宸一袭黑衣,在夜色中降临。
玉墟,这颗沙漠里的明珠,此刻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门窗紧闭,甚至连一点透出的灯火都没有。
唯一的光亮,从城主府中发出。
麦青宸没有光明正大地入府,她如一道鬼影在府中的长廊中穿梭,竟感受到了浓重的死气。
玉墟城城主盛廷在议事堂中眉头紧锁:“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你们何时才能查清?!”
堂中其余几人叹气道:“盛城主,这问题大概率出在新引进的种子上面。”
“你们可确定?”盛廷的声音出现了微微颤抖。这些种子她有所耳闻,在民间广受欢迎,已大幅流传,若真是因为这些种子,事态的严重程度恐怕远超她的预估。
“确定。”麦青宸推开堂门,出现在盛廷面前。
“你是何人?”
府上的侍卫顿时将麦青宸团团围住。
麦青宸举起神启宗的令牌,盛廷面色一惊,急忙令众人退下。
“失礼了,玉墟城城主盛廷。”盛廷抱拳道。
“盛城主,无妨,神启宗麦青宸。”麦青宸报上名号,“你所提到的种子,神启宗已展开调查,目前已有了头目。”
麦青宸一顿,却未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转而对盛廷问道:“盛城主,你们的使者申阔言玉墟及周围城池战乱,为何我见城内毫无战火的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