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妨，同我做个交易。”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你佯装不甚在意。

“哦……什么交易？”

“能让大人不会死的交易。”

他呵呵笑了两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下坠的眼皮盖不住眼里的精光。

“我重建束缚，让大人能够摆脱禅院家主的命令。”

“我猜，不只于此。”

“没错，这个重建的束缚，要求大人只听从我。”

你的目光悠悠的落到他的脸上。

禅院直毘人补充：“在我活着的时候，你只能听从与我。我死了以后，束缚就会解除，我会在这个束缚上动点手脚，保证我死了以后你和禅院家的束缚也会消失。从此，大人就自由了。”

你靠在了墙上。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

一开始，就没真的想让你杀了五条悟，而是借着艰难的任务，将你这个特级咒灵握在手里。

你忍不住，称赞他的野心。

同样，你也有自己的野心。

你侧目，勾起唇角，仰着脑袋，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好啊……”

禅院直毘人笑了。

你也笑了。

各怀鬼胎，在这间茶室，阴暗的发酵。

*

你回到自己的院子。

杀了五条悟的任务算是结束了，你再也不用去高专。

你揉了揉眼睛，试涂将它逼的发红。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禅院直哉。

他在树下走来走去。

见到你，才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大步向前。

“你这女人也太粗心了吧！突然回来就算了，还从道场经过，大家都看到了你！”

见你垂眸，一言不发，直哉伸手挑起你的下巴。

“喂，你到底怎么……”

话音在视线里闯进你的眼泪时，戛然而止。

按着你下巴的温热指腹，突然无措的摩挲你那一小块皮肤。

“你怎么……”

“怎么，我不能哭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哈……我就说怎么突然回来。老头子说什么了！！”

你扬起苦涩的笑容。

“别这么笑！真碍眼”

他气冲冲的往外走，看起来向是要为你讨一个说法。

你扑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脸颊埋在他后背的衣服里。

他明明刚在道场训练过，却没有一点汗味，你这才发现，他是沐浴之后来找你的。

直哉愣了愣，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木板。

你从他的后背攀上前胸。

嘴唇带着滚落的泪珠，踮着脚附上他的唇瓣。

“直哉，我是怪物，对吧。”

“谁这么说你了？”

“只是我这么觉得……”

“你今天很奇怪。”直哉躲着你的吻道。

“你讨厌我吗？”你眨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触及泪珠，直哉瞳孔猛的缩了瞬。

“你到底怎么了？”

“直哉，如果我死了，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拥抱。”

“到底怎么……唔……”

他话未说完，你就已经含住了他的唇瓣。

放在嘴里，蠕动似的轻含，啃咬。

直哉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双手按住你的腰。

“呼……呃……你怎么了，等等，先别亲了！”

你的吻继续铺天盖地的落到他的脸上，唇上，脖子上。

含住喉结，用牙齿研磨那一小块软骨，留下细密的齿痕，唇舌吸吮，像一只捕食奶水的小羊。

他的喉结很快红了。

直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忍耐到极致的喘息。

他撑着你的腰，将你抱了起来。

你的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腹部。

庭院中一路痴吻，花草不知道踩塌了几束，他将你放在软塌上，身躯很快贴近。

这回换他主动。

唇舌勾着你的小舌，在口腔里颤动，彼此的唇瓣被涎水浸的亮晶晶的。

他尽力，满足你的欲望。

你哼了一声，笑出声来。

可惜他没听出那嘲笑，利用，在此时此刻，成为了你裙下的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