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抬眸看向洛依依:“哦?不知这位小小姐,可有相中之人?”
“没有,这里的都不行。刘管事,还有更好的吗?”
刘管事低头看着她:“有是有,只是里面的奴隶价钱贵些,不知小小姐您…… 打算选几个?”
洛依依轻笑道:“外面这些我不考虑,里面的什么价位?”
“里面的奴隶,从一百两到一千两银子不等。小小姐可要随在下进去瞧瞧?”
“自然,前面带路。”
越往内走,环境越是干净整洁,笼中奴隶的气色容貌,也总算好了些。
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锦衣公子,身后跟着两名小厮,身旁还有个负责介绍的小厮,正与人讨价还价。
“公子我只要她!”
笼子里关着两位姑娘,皆穿着粗布麻衣,静静坐在笼中,面无表情。
洛依依忽然感应到一道冷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肥胖公子。她转头望去,目光源头,不远处的铁笼里坐着一个青年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枚石子。
此人容貌清秀,并不难看,即便身着粗布麻衣,也难掩一身不凡气度。
青年瞥了洛依依一眼,并未理会,目光再度冰冷地落回肥胖公子身上。
“哎,池公子,这位舞姑娘出售是有条件的,必须连同那位公子一起买,共计纹银一千两,不能单卖。”
“本公子只要舞儿,要男人做什么?本公子又不好男风!你只说,舞儿多少银子肯卖?”
洛依依笑着旁观,刘管事想上前帮自家小厮解围,被洛依依一个眼神制止。
小厮面露难色:“池公子,您是常客,小的也不瞒您。这两位是亲兄妹,身上都有功夫。若他们自己不愿,您出再多银子,他们也不会跟您走,更别说只买舞姑娘一人了。”
“哈哈,会武功?那更好!本公子就喜欢泼辣有劲儿的妹子,晚上暖床才带劲!这样,本公子下血本,给你六百两银子。你只管把舞儿的卖身契给我,别的不用管,本公子自有法子让她乖乖跟着走,如何?”
笼中清秀青年手中石子骤然握紧,似是随时准备暴起,打爆那肥胖男子的头。
洛依依轻笑出声,转头对刘管事道:“这一对兄妹,本姑娘要了。一千两纹银,一文不少。带他们出来,去办手续。”
刘管事又惊又喜:“小小姐当真?”
“呵呵,再耽搁,本姑娘便不买了。”
“好好好!阿衡,快把他们兄妹带出来,他们有主了!”
那接待池公子的小厮名叫阿衡,闻言立刻应声:“是,管事,小的这就去!”
他取下腰间钥匙,正要开笼。笼中的舞姑娘与清秀青年同时看向洛依依。洛依依微微颔首,二人对视一眼,垂眸起身,静待铁笼开启。
池公子猛地一把拉住阿衡的手腕:“慢着!这舞姑娘是本公子先看上的,你怎敢卖给那个小丫头骗子?”
洛依依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张千两银票,直接拍在刘管事胸前:“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办手续。六毛,你过去帮忙,赏钱加到十两。”
“得嘞!您放心,包在小的身上!” 六毛干脆应道。
刘管事攥着银票,连忙引着洛依依往主事房去办手续。
在主事房里等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阿衡与六毛才将那对兄妹领进屋。
刘管事问道:“池公子那边如何了?”
“回管事的话,幸亏有六毛兄弟帮忙,最终让池公子把和舞姑娘关在一起的杏儿买走了。只是卖得便宜些,二百五十两。这是银票。”
刘管事接过银票,查验无误后,将杏儿的卖身契递给阿衡,又朝六毛点了点头。
洛依依早已等得不耐烦,站起身道:“刘管事,我本答应赏六毛十两银子。但你让本姑娘等了这么久,这十两赏钱,便由你出,没问题吧?”
刘管事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就当在下交小小姐这个朋友。日后若还想买奴隶,尽管来找在下,一定给您最实惠的价钱!”
洛依依朗笑一声:“放心,我定会再来。”
说罢,她小手一边一个,微微加了几分力道,牵着兄妹二人便往外走。
二人同时一惊,心中暗忖:这小丫头绝不简单!小小年纪,劲道竟如此之大,定是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