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施木便早早去了军营。昨夜萧战始终未从军中归来,施木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依依从修炼中醒来,凌波微步已然修至七层,丹田之内也隐隐滋生出丝丝灵气。凡尘俗世灵力本就匮乏近乎绝迹,唯有身处五彩空间,才能感知到缕缕灵气缓缓浮动,宛若天际浮云,稍一拂动便消散无踪。
依依轻叹一声:“哎,自己还是太弱了。”
她抬眸望向木架上摆放的珍稀药材,又是一声轻叹:“没有药炉,如何炼制灵丹妙药?寻常丹炉非但炼不出上等丹药,反倒白白糟蹋了这些珍惜好药。”
她又瞥了眼堆在角落的金银钱财,唇角微微扬起。好在银两充足,暂且不必为生计发愁,却也不能坐吃山空。黄家作恶多端,她出手惩戒一次便已足够,不必过多沾染因果纠葛。
略一思忖,她心中已有计较。她打算经商立业,支撑萧府日常花销,同时也要将身边众人的修为实力尽数拔高,助所有人修为更上一大台阶。
心念一动,她取了些许金银,便踏出了五彩空间。
依依走出空间,将金银财物一股脑全都交给凤舞,自己则移步去往书房。
凤舞平日里既要照料依依的饮食起居,又要打理萧府上下大小事务,每日照例巡视宅院各处,归来后还要核对府中账目。是以依依只要离开寝殿,贴身凤卫凤九便会紧随其后,贴身侍奉。
“凤九,研墨。本皇要画幅东西予你。” 依依端坐在小巧案几前,淡然开口。
“是,主子。”
凤九依言磨墨,目光不自觉落在自家主子作画的身影上。那沉稳气度、落笔功底,周身风骨无一不彰显帝王威仪。画上批注的字迹更是铁画银钩、笔走龙蛇,隐隐透着执笔人一身凌然傲骨。
这般胸襟笔墨、气势格局,哪里像是一个八岁女童能拥有的?
她本就是北龙宇,是雪宗与夜神古族共尊的王,亦是他凤九此生唯一的主子。凤九心中笃定,主子甘愿隐于萧(洛)依依之身,必有深远谋划。他只需忠心追随、满心敬服,俯首听命便可。
依依画好两幅图纸,递给凤九,缓缓吩咐道:
“这两张图纸,第一张是咱们后宅院落的改建规划。把后宅所有空地尽数利用,改造成练功比武场。图上标注的各类练功器械,必须严格依照图纸尺寸打造,不得偷工减料,务必做得坚固耐用,此事由你亲自监工。
第二张是行医用的银针图样,一共三套,每套形制各不相同,尺寸更要万分精细。三套银针各有妙用,绝不可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