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依淡淡开口:“两条路,你来选。一,认我为主,往后余生,需事事听我安排,不得有半分违抗;二,我给你一些盘缠,送你离开这里,往后再不许踏回半步。”
小豆子几乎没有犹豫,叩首道:“小豆子选第一条路,全听主家吩咐!”
“好,听话就好。”萧依依微微颔首,“小豆子,你骨骼资质平平,不适合习武,但你是男儿身,看得出来性子机灵。所以,主子我要送你上学堂读书明智,将来考取功名,若能得中状元,便入朝堂为官,你可愿意?”
小豆子双眼瞬间亮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带着雀跃:“主子,真的可以吗?我从小到大,也只是跟着公子认得几个粗浅的字而已。”
“你的选择,便决定了你将来的成败。”萧依依语气沉了几分,“是做一个一辈子浑浑噩噩、一事无成的萧府下人,还是做一个青史留名、为民请命的好官,全在你自己。”
“主子,我愿意!我愿意去学堂读书识字,将来一定考取功名,为主子争光!”小豆子重重叩首,眼神里满是坚定。
“嗯,还算明白事理。”萧依依微微颔首,“今日,主子便为你赐名‘云卿’,从今往后,你与云一姐弟相称。凤舞,去为云卿多置办几套合身的衣物,再备齐文房四宝。凤九,你即刻去城里找最好的私塾,给云卿报名,安排妥当后,明日便送他去学堂。”
“是,属下这就去办。”凤九应声起身,又朝云卿递了个眼色。
“云卿遵命,多谢主子恩典!”云卿再次叩首,眼中满是感激。随后,便跟着凤九退了下去。
凤舞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云一,又抬眼望了望主位上神色淡然的萧依依,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主子,奴也下去了,这就去为云卿置办衣物和文房四宝。”
萧依依微微点头,凤舞便也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内只剩萧依依与云一二人,云一早已惭愧得满脸通红,头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敢俯身重重跪拜:“是云一的错,是云一目光短浅,未能明白主子的良苦用心,还请主子责罚。”
她说着,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愧疚与惶恐,声音带着哽咽:“云一不敢有半句怨言,云一愧对主子,愧对王上。”
“云一,你的确该罚。”萧依依的语气冷了几分,“我的身份,想必凤舞已经告诉你了。本皇是你的王,你却敢不遵王命,还恃宠而骄——方才凤舞拉你之时,你依旧执意违抗,甚至当众与本皇叫板。你还未正式成为本皇合格的凤卫,便已然生出欺主之心,可知罪?”
云一彻底慌了,身子微微颤抖,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哭腔:“主子,云一错了,云一真的知错了!云一再也不敢了,求主子责罚!云一的命本就是王上给的,从今往后,云一只尊王命,绝无二心!”
“等你的伤彻底养好,自行去找凤九领罚三十杖。”萧依依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却也留了余地。
“是!谢主子开恩!”云一喜出望外,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此次过失,云一定当铭记在心,日夜警醒,绝不敢再犯!”
“好了,起来吧。”萧依依摆了摆手,“过来把桌上的散碎银子拿走,该做的活,也继续去做。本皇要看你日后的表现,若再敢有半分差池,绝不轻饶。”
“是,主子!”云一连忙爬起身,小心翼翼地用前襟兜起桌上的散碎银子,见萧依依再次摆手示意,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