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木哥你别担心,兄长有我护着,不会出事的,你快去买药吧。”萧依依轻声安抚道。
“唉,好!”施木满心欢喜,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转身匆匆离去。
萧依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云一道:“走吧,去书房列方子,咱们多做准备,定能让兄长早日康复。”
书房内,笔墨纸砚已摆放整齐,萧依依提笔蘸墨,指尖虽有微微颤抖,却依旧字迹工整。她结合萧战的伤情和体内的毒素,细细思索着每一味药材的用量,不敢有半分疏忽——每一笔都承载着她对兄长的牵挂与期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纸上,映着她坚毅的脸庞,也照亮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誓言:萧战,我定护你周全。
萧依依吩咐凤九:“这里的事儿有我,你去把云卿送去魏家学堂,直接送他过去吧,不用过来辞行了。”“是,主子。”凤九应声退下,步履轻快却不失沉稳。
萧依依的小手轻轻握住了萧战的大手,一如当初萧战在床前守着昏迷的她时,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那般温暖。她就这般静静守着,直到午膳时分,萧战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萧依依心头一喜,指尖摩挲着他的手掌——那是一双常年舞刀弄剑的手,掌心布满硬硬的老茧,边缘还有几处未完全愈合的细小疤痕,皆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萧战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迷茫,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脱。“兄长,你终于肯睁眼了。”萧依依的声音软乎乎的,满目温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萧战微微皱眉,声音还有些沙哑:“依儿,你叫我什么?”萧依依忍不住笑了,凑得更近了些:“阿兄,是你呀。”她又指指自己,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你阿妹呀。”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施木推门而入,手中还提着一个药包。“依儿,药买回来了。”话音刚落,他抬眼便瞥见醒着的萧战,眼睛瞬间亮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主子!您醒了太好了,您都快急死属下了!”说着,眼圈便红了,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木哥,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宽心,阿兄不会有事的。”萧依依轻轻拍了拍施木的胳膊,柔声安慰。
“是,主子不会有事!”施木用力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激动地看向萧战,“对了主子,您没发现吗?依儿会说话了!她的失语症好了!”
萧战浑身一震,眼底瞬间迸发出光亮,他紧紧握住萧依依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与急切:“对呀,依儿!若不是施木提醒,我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依儿,你的失语症是什么时候好的?怎么不早告诉阿兄?”
“呵呵。”萧依依笑得灿烂,眉眼弯弯,故意岔开话题,
“好啦,你陪着阿兄说话吧。”萧依依抽回手,站起身,“我去小厨房熬药,顺便让云一把兄长的药膳端过来。对了,你也还没吃饭吧?让云一多端些过来,你与阿兄一起用。”
“嗯,好,有劳依儿了。”施木拱手应下,眼底满是感激。
“不有劳。”萧依依眨了眨灵动的双眼,对着萧战做了个鬼脸,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施木与萧战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房间里的沉闷气息瞬间消散了大半。施木看着萧战醒转,药也顺利买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他上前帮萧战掖了掖被角,随后便将萧战中毒昏迷之后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一一说给萧战听,从萧依依如何衣不解带地守着他,到如何寻药解毒,一字一句,毫无遗漏。
“依儿竟然还会医术?”萧战听完,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语气竟像个得意的老父亲,“八岁把她从战场上捡回来,那时她瘦得像只小猫,连话都不会说,没想到这么多年,她竟悄悄有了这般成就。”言语间,满是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