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一名温婉女子恰好迎面走出,正是赵嫣然。她见了陌生的杨天赐,微微驻足,轻声问道:“凤九,这位是?”
凤九微微颔首行礼:“嫣然姑娘,不知小主子可在院内?我来复命。”
“主子在屋内等候,我这就为你通传。”赵嫣然浅浅应下,转身入内通报。
不多时,赵嫣然复出引路,二人紧随其后踏入正屋。
萧依依端坐主位,身姿纤细,神色沉静淡然,自带一派上位者的从容气度。
杨天赐抬眸细细打量眼前少女,心头暗自惊叹。这般年纪,容貌精致绝伦,眉眼清丽脱俗,周身气场却沉稳内敛,远超常人。他心中满是疑惑:莫非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小姑娘,昨夜救下了身陷死局的自己?此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萧依依也在静静审视着他。杨天赐生得一副男生女相,眉眼精致凌厉,自带一种妖冶张扬的俊美,褪去了往日红衣的嚣张,素衣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却依旧藏不住一身傲骨与锋芒。
萧依依微微弯眸,浅笑着开口:“褪去那身张扬红衣,你看着倒是顺眼正常多了。你叫什么名字?”
“杨天赐。”他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应答。
“杨天赐,好名字。”萧依依微微点头,语气柔和却带着笃定,“天赐天赐,上天所赐,可见你父母当年十分疼惜你。”
杨天赐昂首挺胸,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语气直白:“我自幼只有娘亲与外公相伴,从未见过生父。姑娘既然出手救我,必定有所图谋,不必迂回试探,直说你的目的便是。”
萧依依眸光微亮,坦然直言:“很简单,你身手卓绝、武功出众,我要你归入我麾下,做我的凤卫,终身效忠于我,你可愿意?”
“绝无可能。”杨天赐想也不想,断然拒绝,“你若肯放我离开,任何条件都好商量,唯独臣服于人,恕我不能应允。”
萧依依淡淡挑眉:“为何拒绝?如今一品楼已然覆灭,你无门派可依、无部属可傍,放眼天下,你还有何处可去?”
她缓缓细数利弊,句句戳中要害:“昨夜一品楼事发,你的名号早已传入皇宫,入了轩辕烈的眼底。你踏出我这座府邸,便是朝廷通缉的重犯,即刻便会被抓捕归案。东躲西藏、苟延残喘的日子,你甘愿过吗?”
“这世间,除了我这里,无人敢收留你。留在我身边,我可保你平安无虞。”
杨天赐闻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眼底尽是傲气:“小姑娘,你未免太小看我一品楼,太小看我杨天赐了。狡兔尚有三窟,我盘踞京城多年,岂会只有一品楼一处根基?”
他抬眸看向萧依依,语气带着几分自负:“金银珠宝、古玩奇珍、良田宅院,你想要什么,尽管开价。只要我能力所及,尽数满足你,只求你放我离开。奉劝一句,莫要打我的主意,我的身家底蕴,你未必承受得起。”
萧依依闻言轻笑出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承受不起?倒是说说看,你背后还有何等高人撑腰?”
杨天赐下巴微扬,底气十足,字字铿锵:“我娘亲名唤李一桐,外公便是名剑山庄李清岚,江湖人称天下第二剑!有这层身份在,你私自扣押我,便是得罪整个名剑山庄,最终只会自食恶果。我这番话,也是为了你好。”
萧依依眸光微动,顺势追问:“那你生父呢?他又是何等名号?”
提及生父,杨天赐眼底傲气稍敛,多了几分茫然与晦涩:“我不知晓。只依稀记得父亲名唤杨沥青。据娘亲所言,一品楼是父母二人联手创立。我五岁那年,父亲远赴北齐执行一桩刺杀任务,自此一去不返,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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