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切记熟记即焚,守好此秘,不可对任何人提及半字。”
“属下谨记主子吩咐,绝不敢违!”赵嫣然应声起身,垂手伫立,神色肃穆。
萧依依继而看向凤舞、云一二人,继续叮嘱:“你二人均是习武良才,根基扎实,只需勤勉苦修,必然可以稳步精进、层层突破。凤舞,待时机成熟,你便将凌波微步尽数传授于云一。她修习途中若遇经脉滞涩、身法凝滞不畅,可让嫣然为她施针调理气血,再搭配药膳固本培元,助她攻克瓶颈。”
“属下明白!”二人齐声应答,铿锵有力。
“诸事交代完毕,你们尽数退下用膳吧,今日事宜就此作罢。”
众人正欲躬身领命、转身退去,一道戏谑张扬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沉静。
“且慢!”
李天杨撇着唇角,一脸坏笑,快步上前半步,目光灼灼望着主位之人。“小主子未免太过偏心!方才你对众人皆有悉心嘱托、专属提点,字字周全,唯独落下了我。莫非是嫌我追随主子时日尚短,仅仅效力三年,便这般敷衍了事?我这三年也定当兢兢业业、忠心履职,不会有半分懈怠,主子这般对待属下,未免太过抠门了些。”
众人闻声纷纷驻足,目光齐齐落于主位的萧依依身上,静待她的回应。
萧依依见他这般顽趣模样,眼底亦漾起狡黠笑意,带着几分随性戏谑:“你是本皇一心想要悉心招揽、倾力留住的凤卫心腹,我何曾敢有半分忽视?只是以你如今的内力修为,即便将高深阵法典籍予你,亦是无用。书中所载阵法术法,每一门开启催动皆需浑厚精纯的内力支撑,你当下修为尚且不足,根本难以驾驭,强行修习只会伤及经脉。”
“这样吧,待寻回杨沥青之后,你若依旧有心求学,我便将全套阵法秘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无论届时你是否决意继续留在我身边效力,这身本事,我尽数赠予你,如何?”
李天杨闻言,脸上的顽笑神色骤然褪去,眉眼沉沉,语气满是怅然落寞:“寻回我爹?此事已然搁置十余年,前路渺茫,杳无音讯,我怕是终究无缘习得这般秘术了。”
“不必颓丧,放宽心便是。只要你娘亲携我所需之物赴约前来,便一定能寻到他的踪迹,查清当年旧事。”萧依依温声安抚。
李天杨面色沉郁,长叹一声,满心无奈与不甘,终究只是淡淡道:“罢了,也只能这般静待机缘了。”
说罢,他率先转身踏出书房,步履带着几分沉郁。其余众人亦陆续躬身告退,紧随其后离去,顷刻间,偌大书房便恢复了清幽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