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亚躲在一处阴影里,她早上出来之后,在街上随便逛了逛,侦查兵的嗅觉和观察力很快让她锁定了几个目标。
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是青合帮的人,但是到底是谁的手下,她还得进一步弄清楚。
尾随着他们到了人不太多的一条街上,这三个显然是低位比较低的马仔,偷奸耍滑是他们的最擅长的技能。
其中一个走到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三瓶啤酒,出来分给自己的同行的哥们,三人就站在熄灭的路灯地下闲聊起开了。
弥生亚有耐心,她的队长曾经告诉她,有些看似无意义的闲聊里,就能发现最隐秘的信息。
"哎哟哥,幺哥让我们找那个残废女人,我们上哪儿找去啊。"
穿着花衬衣的其中一个很不耐烦的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一个饱嗝。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听幺哥说五爷好像被那个残废女的搞的半死,嘿。"
留着刺猬头的开始也不耐烦,但是一说到后面就开始油腔滑调起来,似乎对这个八卦信息非常感兴趣。
果不其然,臭味相投的人才能在一起,另外俩都来了兴趣。
"我也听说了,五爷好像还被伤到了脸!以后会不会更吓人了?"
"你瞧你那怂货样,哪个当大哥的身上没点伤疤?伤疤那是权威的勋章!你有没点见识?"
刺猬头抬起一脚踢到怂包的屁股上。
怂包揉了揉屁股。
"可是,幺哥不是说了,五爷就是因为这个大发雷霆才要把那个女的抓住,听说她还有个妹妹也在五爷手里,干嘛不用那个妹妹直接逼她出来算了,省的我们跑了。"
花衬衣也跟着啧了两声,他本来就没啥耐心,听见这话也不由得觉得心里烦。
"我说也是,要是我,直接把那女的什么妹妹掉门口,限她马上出现,否者就把那小丫头皮扒了,我就不信她不出来。"
"我说你们俩都不过脑子!你们以为五爷不会想到吗?那可是五爷!被那个残废女人暗算了都没有出这招,肯定还因为这个小丫头有别的用处呗!"
怂包摸了摸头,显然并不理解这番话的含义。
"我现在问你俩,五爷现在最恼火的是什么?"
刺猬头准备提点提点这俩脑子不好使的同伴。
"是什么?"
"哎呀,我草,你俩脑子就不能转动一下吗?五爷现在是不是跟四爷干起来了?"
"干……起来了吗?"
怂包跟花衬衣面面相觑了一下。
刺猬头被这俩蠢货气消了。
"陈哥,记得吧,上次幺哥让我们给他办过事儿,陈哥现在音讯全无!不知道是死是活,你不要忘了陈哥以前是谁的手下。"
"可是,哥,陈哥只是不见了,也不一定死了啊。再说了,咱们怎么管的上他们那个级别的。"
刺猬头一手捂着额头看向天空,生无可恋的对这俩蠢货各踹了一脚。
"你们是不是真的傻!我问你们,五爷为什么突然让咱们去清理黑市的那些爬墙角的偷子?"
"黑市都是五爷的钱,偷子在里面翘了五爷的钱,肯定会被清理。"
"那为什么突然开始了?因为四爷是跟安全局合作的关系,安全局是要黑市供血的!这里面没有蹊跷吗?"
刺猬头显然比他俩知道的更多,也聪明得更多,但看起来嘴不严是他没办法上升的关键。
"好了,我看你俩蠢死得了,你俩去找吧,我要回去了!"
刺猬头被这俩蠢货惹得不高兴了,一转身就罢工,这也给弥生亚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她一路尾随着刺猬头到了一条小巷里,弥生亚通过观察预判了他的路线,早一步躲进了拐角。
刺猬头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嚼着口香糖往前走,根本没注意到拐角处还有个人。
只是后颈遭受了一下重击,刺猬头就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弥生亚把他就地一捆,堵了嘴,拖到了小巷子里。
等他一醒过来,弥生亚也不跟他废话,用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
"你最好别挣扎,捆你的绳子只会越挣扎越紧,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么好好说,要么就让这把匕首让你好好说。"
刺猬头看着面前这个不是善茬的女人,他开始还觉得自己能摆脱,结果挣扎了几下,手脚都给困的结实,真的越挣扎越紧,勒的胳膊都有些麻木了。
弥生亚甚至给他继续决策的时间,见他不信邪,一刀就好不犹豫扎他大腿上。
"我往左一点就会刺破你的股动脉,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的小命。"
弥生亚说着就要转动匕首,刺猬头吃了痛,不敢再乱来便赶忙呜呜呜的点着头。
"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残废女人的妹妹现在在哪儿?"
刺猬头连忙摇头,眼里有恳求的光,这他咱们可能知道。
"那换个问题,你口中的幺哥会不会知道?"
刺猬头急忙摇了摇头。
弥生亚眯了眯眼睛,手里的匕首继续转动,眼看要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