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地上的部分,地下甚至还有四层,而最底层那一层写着中央控制中心,靠进它的是配电室。
“为什么要把配电室放在地下!是什么恶趣味吗?”
韩丹崩溃的捂着脑袋,看着赵涵庭的手停在了地下四层那里,这种诡异的场景里,谁愿意去地下啊!
“别无法他法,只能去那里,不过如果能打开电源,说不定会有转机。”
赵涵庭逐渐从刚才的慌乱里冷静下来,商人喜欢冒险的本色出来了,别无他法的绝境之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赵涵庭再赌安又岚知道这里的一切,用林晏逼迫她带着艾莫尔到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不是想杀了自己。
带着这种赌博的心态,赵涵庭更加确信,往下走才能生还。
“算了,来都来了,也只能跟你出生入死了。”
韩丹一撇嘴,话就这么一说,赵涵庭撇了她一眼,“谁让你脑子不好使,本来都走了,还要回来!”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就当个载具杀手还有两下子,你还会当什么?你那破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就等死吧你,我才不会救你!”
赵涵庭呸了一口,按照地图的指示,率先走朝着楼梯间走去,俩人都没有去观察眼神突然变化的艾莫尔。
肖港码头。
两个黑影趁着巡逻的守卫不注意摸到到了船边,船是靠近岸边的,只搭了一块踏板,弥生亚跟旭风猫着腰迅速的走了过去,用船沿那一段作为掩护,俩人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船舱内,此时船舱里人不多,恐怕都是随着周之沫他们离开了。
躲开了两三个人后,弥生亚发挥了她侦察兵的特点,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她猜测的向下的暗门通道,可是外面两个人守着。
“应该是这里了,小风,这两个人都需要无声地干掉,你能行吗?”
旭风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人,并不是强壮之人,只是留在那里当个看门的,这样更好。
旭风很自信的点了点头,于是俩人开始作战第一步,引来两个人的注意,再在暗处偷袭,背后勒住脖子,只要短暂的一会儿就能让对方晕过去。
“有把握吗?”弥生亚收回视线,压低声音询问旭风。
旭风很有自信的活动了一下手腕,掌骨捏出几声脆响。
“两个看门的而已,看起来像弱鸡,我随便就能制服一个。”
弥生亚听见旭风如此轻松,眉毛一挑,没做任何的反驳,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了旭风一眼,目光里没有质疑,也没有教训,“那好。”
话一说完,下一秒弥生亚便从藏身的拐角闪身而出。
她的脚步故意踩重了半步,鞋底蹭过金属甲板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摩擦声,走廊里两个守卫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头,手电的光束猛地扫过来,光斑打在弥生亚身上,却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惶,转身就往另一侧的过道里快步走去,
“站住!”
“什么人?”
两个守卫拔腿就追,皮靴踩在甲板上咚咚作响,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弥生亚的脚步声勾走了,谁也没往自己背后那团更深的阴影里多看一眼。
第一个守卫从她面前跑过去的瞬间,旭风从暗处暴起,左臂从侧面穿过腋下,小臂精准地卡进他的咽喉,另一只手扣住腕骨猛地向后锁死,咽喉被绞住的守卫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像被捏扁的易拉罐,但旭风低估了这个人。
他似乎有一些临场经验,脖子的肌肉迅速绷紧,用力量对抗着旭风的绞杀,一旦有了防御,那么刚才的偷袭就不起作用了,那人双脚一蹬甲板,整个人的重心毫无征兆地向后猛撞过去,旭风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舱壁上。
金属壁板震出一声闷响,幸好声音不是太大,没有引起其他的人注意,但是冲击力从脊柱一路蹿上后脑,旭风眼前白了一瞬,锁喉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寸,就是这半寸的缝隙,让守卫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后脑猛地向后一仰,后颅骨直奔旭风的面门砸来。
与此同时,追出去的另一个守卫发现前面的女人不见了,正觉不对,身后传来的闷响让他下意识回头,他看见同伴把一个人撞在墙上,手已经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对讲器。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无声无息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弥生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折返回来,她站在守卫侧后方,左脚垫进他的脚踝内侧,手臂从肩后绕过,小臂贴住他的颈动脉,另一只手扣住自己手腕的同时,整个身体向左旋转了四十五度。这一系列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摇,发力流畅得像一条受惊的蛇在瞬间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守卫的手才摸到对讲器,就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皮开始下坠,身体从腿到腰再到肩膀,一段一段地软了下去,弥生亚让他无声地滑倒在甲板上。
一抬头,正好看见旭风那边的动静,本来应该同时搞定的人,此时却硬撑着,哪怕脸都涨成猪肝色,还企图扭动身体拜托控制,像一个被掐住七寸但还没死透的东西。
情急之下,弥生亚在甲板上踩出三步助跑的闷响,身体在第三步的瞬间离地而起,整个人在空中拧腰旋转,右脚像一条甩出去的鞭子,脚面精准地抽在那人的太阳穴侧面。
闷响过后,那人抽搐了一下,像断了线的木偶从旭风的手臂里滑落在地,一动不动,整个走廊重新陷入寂静。
得救了的旭风滑坐下来,皱着眉捂着自己撞疼的后腰。
弥生亚挑了挑眉,走过来向她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结果旭风犟脾气一下上来,噌的站起来,也不记得疼了,光想着怎么狡辩。
“刚才那个不算,是我没注意后面有墙。”
“好好,我们小风只是失误了。”
弥生亚忍俊不禁地看着噘着嘴的旭风,俩人往暗门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