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又噤声。
方惠兰侧脸,“什么?”
她对上男人那双狭长的深邃眼眸,陈玉树的样貌生的很好,尤其那双似一汪春水的眼睛,在此刻,少了冷冽,多了情深。
他们的呼吸频率一点一点重叠,又各自乱了节奏,有的快,有的更快。
炕上的热意,烧的人脑袋也跟着晕乎乎地。
陈玉树低眸,声音低哑:“抱歉。”
方惠兰有些懵,下一瞬,男人炙热的眼神靠了过来。
她更蒙了。
陈玉树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搭在方惠兰的肩膀上,把人圈在自己的身下。
“抱歉。”他说。
方惠兰红着脸,还没等她问为什么道歉时,唇上覆上一抹温热。
唇瓣相贴的瞬间,方惠兰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反抗动了下,又静下来,等着他继续。
陈玉树的唇覆在她的唇上面,一动不动。
“木头。”方惠兰嘟囔着。
她抽出手,拽着陈玉树的衣领往下,张开唇包裹着陈玉树的下唇。
舌尖一点点的游移在弹软的唇上,缓慢厮磨着。
她太慢了,陈玉树被勾得实在心痒,他本能驱使张开唇,长舌直探,一路顺通无阻的进了唇腔内。
唇舌纠缠,时而温柔爱怜,时而急促禁锢。几番轮回,气息又急又乱,空气也变得炙热。
下意识的反应,让他们不得章法,互相靠得很近。
方惠兰扭着腰,喉间干涩,气息微乱着叫他,“陈玉树。”
“再忍忍。”
陈玉树也不好受。
他们上一次并没有开始到结束,只有个开还没始,就进退不下的结束了。
虽然不通此事。
陈玉树得出结论,最好要能适应,等她……才能开始。
红色的喜被遮盖住喜色,一件一件的衣服从被子里,再到乱成一团扔出被子外。
方惠兰视线内朦朦胧胧。
她看着陈玉树是模糊的,但他克制太过,而眼睛是清晰的。
他的呼吸声愈发沉,一下一下缠绵在耳边。
炕上的温度不断升高,空气滚烫而炙热。
陈玉树的腰腹劲瘦有力,他的细腰往上是宽阔结实的背部。
方惠兰的指甲陷进皮肉中,挠了几下,来缓解那股不安的情绪。
那不断的转移位置,直到…
……
……
方惠兰脸上露出错愣,她盯着陈玉树,小声说:“会疼吗?”
那天的疼痛瞬间被唤醒,她隐隐觉得怕。
陈玉树没回答,只是手上移动着,薄茧滑过,引起剧烈的抗拒与强烈的渴望。
“可以吗。”他问。
陈玉树的嗓音哑着,面皮通红,认真又羞涩,和他平日面无表情模样判若两人。
方惠兰娇笑道:“陈玉树。”
陈玉树弓起脊背,身体控制不住地紧绷着。
下一瞬,方惠兰惊呼出声,秀眉微蹙。
陈玉树贴着她的唇,桃花眸湿漉漉地看着方惠兰,低声说:“抱歉。”
他的语气真心,可现实情况不允许。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方惠兰变得慌乱,她伸出手环住那劲瘦的腰,指尖用了力陷进去,留下痕迹。
呼吸从急到轻,再到停顿的几秒,呼吸变得轻而快。
陈玉树忍耐到了濒临,他睁着双雾气朦胧地眼睛,“可以吗。”
嘴上询问,却抬着头堵着她,不给她回答的空袭余地。
方惠兰整个人凌乱着,始作俑者也没好到哪去。
陈玉树鸦黑睫羽洇湿,眼尾甚至流出了几颗泪珠,楚楚动人。
陈玉树在她后颈的手不断安抚着。
红色的喜被逼去到了床尾,屋内的暖意,吞噬着冷空气。
方惠兰对着那双无法拒绝地眼睛,她作不出回答。
陈玉树在动情时会落泪,他和平时实在天差地别。
夜越来越深,可陈玉树不知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