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她不当真。
小孩子说话谁当真?今儿想吃杏仁酥,明天想吃枣糕,那都是一天一变的,谁和小孩子较真那就是脑子有问题的。
她只说道:“回头我和你王婆婆研究研究,若是能不伤身,还有些美容养颜作用就更好的。”
吕靖瑶一拍手:“就跟那……”
什么来着?名字到了嘴边想不起来了。
华阳师太看她半天,等不来第二个字,索性不搭理她了,只管摆摆手,让她先将一桌子的东西给收拾起来:“可别弄丢了,现如今不比以前,以前想补办个房契地契的,只要有钱就能办,但现在……”
她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现在这安稳表示看不上还是表示不甘心。
吕靖瑶就问道:“听说世道乱的时候,你就是没地契房契,只要看上了,就能弄到手?”
华阳师太顿了顿才说道:“这事儿也不算多见,你有那收买胥吏的银钱,都够你光明正大的买地买房子了,那又何必落人下乘,给人话柄呢?直接买了就好,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伎俩?”
当然,若是这地方有蹊跷,你想买,人家不愿意卖,那倒是能想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吕靖瑶也就是问一问,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沈琦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得到了华阳师太的一大笔馈赠。他和吕靖瑶一样,顿时感激的很——吕靖瑶还好说,女孩子,家里也宠爱,又有和吕定先的那药铺在,手里也就断不了零花钱。
可他不一样,吕家供养他读书生活,华阳师太也给发零花钱,可他毕竟是男人,文房四宝能找吕家领取,衣服鞋袜也有大伯娘操持,可他出门交际总不能蹭吃蹭喝吧?
以前要科举,只说一心埋头读书,不用出门就行。
可现在,秋闱都过了,出考场就有人约着要去茶馆讨论考试内容了。
日后这种来往怕是少不了的,他总不能次次找华阳师太伸手要吧?原还想着,是不是也该想个法子赚钱了,他虽然也会医术,却不能和吕靖瑶争抢生意。
若不然呢,就先卖个字画试试水。
实在不行呢,他那雕刻学的也不错——这是和吕毅中学的,不管是雕刻个把玩的小玩意,还是雕刻个大件儿,只要有东西,大都是能换成钱的。
却没想到天上掉馅饼,他还没考虑好呢,华阳师太就给扔了个大大的馅饼来。
华阳师太又说道:“秋闱若是过了,那就该准备春闱了,你是打算明年试一试,还是再等三年?”
沈琦就转头看吕靖瑶,吕靖瑶有些疑惑:“看我做什么呢?又不是我去考,你若是有信心,咱们就去一趟京城试试,若是考中了自然好,省去了三年时间,若是没考中也只当是去试试水,实在不行我们在京城找个院子住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