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靖瑶没去拜访四福晋 ,不过四福晋倒是派人来送了次东西——米面粮油鸡鸭鱼肉这些。
大约是体贴他们刚到京城,怕家里吃喝的东西不够。
沈琦照常要读书,吕靖瑶就忙忙碌碌的,总不能让家里两个老人管事儿吧?
这一家子人呢,别管人多人少,总归每天就是四件事情,吃喝拉撒。料理一家子的吃喝拉撒,那可不是个轻松事情,早上得准备素斋,中午得给沈琦送饭,晚上一起吃需得清淡。
再者,这院子挺大的,总不能让吕靖瑶来打扫卫生吧?
于是还得买人。
买了人,定规定,定了规矩,还要再观察两天。
然后,账本该做起来也要做起来,库房钥匙也要准备起来,名册也该做一下。
等这些忙完呢,吕靖瑶还要准备开铺子的事情。她虽说现在很有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总是那么凭空拿出来很多钱吧?在明面上,总要有个收入来源,让人知道你有赚钱的门路。
这些都忙完,也已经是快过年了。
他们两个也算是头一次离开吕家,自己在外面过年。不过呢,有华阳师太和王婆婆陪着,倒也不算孤单寂寞。
京城这边过年的习俗和福建不太一样,不光是吃喝的不一样,甚至连小年的日子都不同,福建那边是腊月二十四,京城这边是腊月二十三。
京城这边习惯吃饺子,福建那边习惯吃汤圆。
入乡随俗,他们两个倒是无所谓的。华阳师太和王婆婆本就是京城人,这样随着京城的习惯,她们两个倒是高兴的很。
吃过饭,胤禛就找过来了:“今儿没宵禁,外面也有放烟花的,你平日里读书忙碌,难不成连今儿也不能休假一天,到外面看看吗?”
不等沈琦回答,他就又说道:“再者,就是你不想出门,吕靖瑶也不想出门吗?她那性子像是能在家里憋的住的?”
吕靖瑶就问道:“那你带四福晋了吗?”
胤禛疑惑:“带她做什么?咱们三个是自小相处的朋友,你们又不认识她,再者,今儿毕竟也算过节,府里也是一堆事情呢。”
“小时候咱们一起玩儿自然是不分男女,但现在要出门,你又知道,我和沈琦快要成亲,那我们两个若是凑在一起说点儿悄悄话,剩下你就不是形单影只挺可怜了吗?或者,你和沈琦要是凑在一起议论些什么,我是不是就落单了?”
吕靖瑶撇撇嘴:“再者,女人和男人感兴趣的事情也不同,我总不能一直听你们说话,自己却不能张嘴吧?”
胤禛片刻才说道:“也没说不让你张嘴。”
顿了顿,又说道:“她不一定愿意来。”
“你诚心诚意的打发人去请就是了,她若不愿意来,太忙,那就算了。”吕靖瑶摆手说道,胤禛有些无奈,转头看沈琦:“她这性子是不是有些太强硬了?什么都要做主拿主意,你可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