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时读懂了那眼神,潮湿的吻毫无章法的落下。
他吻的投入,她便热切的回应,轻薄的睡裙不知何时被褪去,墨绿色的发带脱落,如瀑的长发松散下来。
她断断续续的哼声传入他耳中,他不禁停下来看她烧的绯红的脸,她却喘的更厉害,一双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无理的索取。
他们不断交缠,像连绵的山终于求来一场解渴的春雨。
“今天是怎么了?”待情欲退潮,陶腾拥着怀里娇俏的妻子,轻声问道。
简晴抬眸,撞上他尚有余温的目光,又笑着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没怎么,就想这样。”
他抱她更紧一些,“对不起啊小晴。”
“好端端的,为什么道歉啊。”
“没什么,就是觉得亏欠你太多。”
“是下午手术的事吗?”简晴轻抚陶腾身上的疤,“没关系的,我还怕真的上了手术台,会给你找麻烦。”
“不光是这件事。”
“还有什么事?”
“我好像真的不是个好丈夫。”陶腾低落的垂眼,像在做自我检讨。
见惯了他在工作中杀伐果断的样子,此刻他没来由的脆弱让简晴心软的快要化开。
她从他怀里滑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时,她认真又懊恼的说,“其实我很小气,每次看见你和叶医生在一起,我都会吃醋。可是我也心疼你,你心里的伤和你身上的伤,我好像都治不好。”
聪明如陶腾,也会在这样的时刻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不知怎么表明心迹。
他把简晴圈入怀中,埋头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微微皱眉,唤她的名字,“小晴,我没办法否定过去,但是我早已经放下了,我现在只在乎你。”
“真的吗?”明知他的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
“真的。”他笃定的答,“我只怪自己爱你爱的太晚。以前我什么都不怕,可是现在我常常害怕。”
“怕什么?”
“怕我不够好,怕你厌倦我。”
没等他说完,她便羞得捂住了他的嘴,“好了,不说了。”
“小晴。”
“嗯。”
“我爱你。”
夜还长,足够他们彼此剖白,相拥而眠。
所幸,他们拥有无数个这样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