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爱?
什么时候钟,什么时候爱的?
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无所谓,这不是关键。
许时虞移开视线。
探险者,祭品,到现在的旧神。
三个身份,但对应的剧情探索度却是寥寥无几,知之甚少,没有一个身份是完全打通了的。
目前时间已所剩无多,但他手头的信息掌握度却不够,他得尽快将信息补足。
许时虞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阵后才回过神来,几位村民仍旧对着棺材拜的虔诚,拜的端正。
许时虞:“……”你们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一阵微凉的风透堂而过,带着着有若无的凉意,许时虞半黑半白的发丝被风卷起,于风中飘风四散,他轻咳了一声:
“你们都起来吧,以后见我不必行跪礼。”
太尼玛折阳寿了,又是棺材又是跪拜礼,像行丧似的。
许时虞又瞟了眼一看不合就跪倒一片的村民忍不住内心腹诽着。
村长听见这么一声,刚离地的膝盖又跪了下去,他有些惊恐地道:
“我们岂敢冒犯神明?还请您恕罪!”
许时虞听说这么一声响,没有再心酸,也没有牙酸,只觉得生命离自己愈来愈远。
许时虞不想再理这个村长转身看向苗琳珊,苗琳珊也同样瞧着他,没有战战兢兢,倒是与其他人画风相悖。
倒是让许时虞觉得十分顺眼,然而这顺眼不到几秒就变得有些刺眼。
原因无他,许时虞看见了仍旧跪着的“许时虞”,只觉刺目非常。
顶着他的脸,做这种刺目非常的事情,就让他觉得很不爽啊。
就算是自己跪自己也不行。
苗琳珊似是也注意到许时虞分外灼热的视线转而也看向“许时虞”,表情变了变后将“许时虞”一把拉起,给人拍了拍衣摆的灰尘后又向许时虞投来询问的目光。
许时虞理了理思绪后迎着苗琳珊的目光问:“你在哪里捡到他的?”
这个他指的谁不言而喻,苗琳珊很快便反应过来,瞟了眼“许时虞”后抿了抿唇才道:
“你说什么?他叫阿榆,跟在我身边五年多了,哪里是捡的?”
密林树与世隔绝,禁止将外人带入苗寨已是铁律,这人好歹毒的心肠。
苗琳珊眸光微暗,有些警惕地看向许时虞,将阿榆护在身后。
阿虞?五年?这丫头是怎么知道他真名的?
游戏名不是叫许澜吗?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我跟在你身边五年了?
许时虞脑子宕机了几瞬,便没在意苗琳珊略带防备的动作只是略一点头,将谎给圆了下去:
“哦?原来他就是阿虞?与我倒是十分投缘。”
他自己的身体,他能不投缘吗?
不过,倒是有些奇怪。
他到底是怎么来到神明的身体内的?
为什么所谓神明与他几乎长的一样?
正思考间,一阵熟悉的香味便萦绕而来,似是玫瑰香,却不浓烈,反而带着些许冷冽,夹杂着清雪的味道,还挺好闻。
自己的脸在眼前放大,阿榆眨着眼睛,歪了歪头,似小孩子一般天真懵懂:
“你……是……?”
表面里装着一层雾的浅紫色双眸忽的明亮起来,变的清澈,明亮,不似平日,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死寂感。
许时虞愣了愣,伸手推开阿榆,往后退了一步抵了抵唇下意识开口:
“别靠太近……”
说还未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下,眼睛眨呀眨的,眼神却变得有些清澈起来,他也跟着问:
“你又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是谁还跑过来问我是谁?”
阿榆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
苗琳珊默了默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这两个人到底在谁啊谁的?
听了几分钟注定无果的争论后苗琳珊终究是没忍住打断:
“你们到底想干嘛?”
两人又十分默契地看向苗琳珊,脸上的表情都加出一辙:
“嗯?”
苗琳珊捂脸:“……”我真是服了。
其他几人也听得晕头转向,见他俩终止停止了纠缠便连忙打断道:
“大人,既然你来了……那有些事便不得不与你阐明了,我们密林村……”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村长的话被打断,村长只好将话头咽了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向门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