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虞略一点头,展开扇子沉吟了片刻才抱歉道,“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我可能帮不了你。”
chen动作一顿,颇为尴尬地摊了摊手:“原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那我便不多叨扰啦,再会。”
说罢,便像一阵风似的,火急火燎地去找下一个合作对象去了。
“小姐,您的粥,请慢用。”侍者端着餐盘走上前来微微鞠身。
“……谢谢。”许时虞点了点头微微侧身看了他一眼后一手托腮,有些疲惫地看着店外,似乎睡一觉也没能缓过来。
“您是有什么不适?需要帮助吗?”侍者微微勾唇,将粥呈上来后也没走,看着许时虞头痛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许时虞抽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任何帮助。
“我扶您去休息区休息一下吧?您的状态很不好,休息区刚好有医疗队,刚好可以帮您看看。”侍者直勾勾地盯着许时虞,那道视线过于直白,许时虞勉力直起身子,越发显得不对劲了。
为什么那股子疲惫感无论如何都缓解不了,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许时虞缓了缓后从系统抽出几张游戏币放在桌上言简意赅地示意他:“小费。”
侍者脸上的笑容在瞧见许时虞将几张红票票放在桌上后变得愈发灿烂,像朵花儿似的,他接过那几张红票票迅速揣进兜里,殷勤地搀扶着许时虞说:“您可真大方。”
“体恤一下服务者嘛,毕竟我们都不容易……”许时虞叹了一口气,用一副虚弱至极的语气道配合着许时虞如今的模样还真有一幅可怜样儿。
“是啊,在这儿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侍者感慨了声而后又问,“您怎么一个人?”
“我啊……不说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发现昔日的伙伴和好友都出了意外……世事变化无常啊,我就一直一个人了。”许时虞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十分伤心难过的事一般,声音都隐隐发颤。
“我说,想活下来怎么就这么难啊……有些时候真的还挺羡慕你们的,至少还无生命之忧……”许时虞轻嘶了几声,似是痛极,柔顺的长发顺颈而下,挡住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鱼儿……会不会咬钩呢?
“您也不用太焦虑,一切事情都有对应的解法,而且……因为副本与玩家之间绝对公平的规则……副本内有除性规则是保护玩家的。”侍者顿了顿,轻轻拍了拍许时虞的背,安抚道,语气较之先前柔和了不少。
“嗯……”许时虞叹了口气后又暗自摸摸地换了个话题继续套信息。
“……”
原本只用走几分钟的路,在许时虞的不懈努力下,硬生生地拉长到了半个小时才到。
到了休息区,许时虞被侍者扶到沙发上后有些感激地拉住了侍者的袖子,又抽出了几张红票票递给他,说:
“真是麻烦你了,我现在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这是感谢,还请不要拒绝。”
侍者接过又揣进兜里,脸上仍是那张标准微笑式的脸:
“能为您分担忧愁,也是我的荣幸,您先在这儿休息下,医疗队的人马上就来了。”
“谢谢。”许时虞倚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瘫在沙发里道。
他需要消化一下,这些纷杂的信息。
可现在头痛欲裂,几手完全丧失了思考功能。
侍者鞠了一躬后才离开。
待侍者离开后,许时虞才睁开眼,有些倦怠地打了个哈欠,等着医疗队的人来。
他有些好奇。
他想知道这儿的医疗方式和现实中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头痛的毛病在进入无限游戏之后才出现,这医疗队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
正思考间便对上了一双清澈湛蓝的眼睛。
“?”来这么快?
“请问您有哪里不适?方便检查一下吗?”棕发女孩眉眼弯弯,亲和力十足地又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温榆,治疗榜总榜排名No.132,师承蔚青,请您放心。”
许时虞动作微顿,也回了温榆一个笑,说:“谢谢,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身为医者,职责所在罢。”温榆迅速从系统里掏出几台仪器放在长桌上而后掏出医用塑胶手套后才开始询问情况:“您觉得哪里不适?”
“头痛,疲惫,没力气。”许时虞言简意骇地总结道。
“好的,我现在就为您检查。请您伸出手,我得先测测您的血压,脉搏等进行初始数据统计。”
“好。”许时虞伸出手,看了眼温榆后又问,“这几天你们很忙吗?”
“对。”温榆一边给他上仪器一边回答,“但也不是很意外,每次新入副本结束我们都会忙一阵,对了,冒昧问一句,您是新人玩家吗?感觉之前没见过您。”
“嗯,刚通关吧。”许时虞点了点头也没掩瞒。
“好的,”温榆点了点头后又补充道,“但您表现的很……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不像新人。”
许时虞笑了笑:“或许是个性使然?”
“有这种心态很令人羡慕啊,我当时初入游戏的时候又是精神问题又是适应问题的……直到后面过了五个副本才渐渐适应,当初还是遇到蔚青老师……”温榆说着说着卡顿了一瞬,然后猛地看向许时虞,一时更觉怪异了。
许时虞:“?”突然来这么一下其实有些吓人。
但没关系,他是大心脏。禁吓。
“怎么了?”许时虞不躲不慢地看向她问。
“没什么,或许是我的错觉。”温榆摆了摆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便被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所打断,她看着仪器上的数据顿了顿,又问:“方便报一下您的数字ID吗?”
“当然,”许时虞微微一笑,在少女的注视下补出了后一句,“不可以,我刚刚看了下,我好像没激活。”
温榆表情一凝:“……”?没激活?骗鬼呢??
许时虞坚定地看她。
让你看见了我还怎么狡辩?呃,怎么解释?性别男爱好女?
许时虞晃了晃头,表示不要。
想想都觉得头更疼了。
“那我怎么上传您的医疗消息?”温榆沉默了片刻后问。
“那得麻烦您开个单子。”许时虞继续保持微笑。
“……也行。”温榆打开系统将仪器上的数据输入其中后才打出单子递给许时虞,说:“您的数值很低……还有营养不良,精神衰弱……林林总总的小问题也确实不少。”
“谢谢。”许时虞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然有数的。
所以看着那些检查单并不意外。
“抱歉,针对大脑方面的问题,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温榆摇了摇头,“但不过还有个法子,不过这个对于你来说,完全不可能实现。”
“多休息,少用脑,配合药物治疗,少长时间精神紧崩……抱歉,我做不到。”许时虞摇了摇头笑了下。
温榆叹了口气。
现在每个副本都需要玩家全身心高度集中注意力,在副本内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懈怠,否则就会永坠黑暗。
怎么可能少用脑。
“好了,我也不再打扰你了,您尽量注意在副本结束的空档期好好休息。”温榆一一收摄好仪器放进系统空间后还是叮嘱了一声。
许时虞点头。
然后。
转头就继续闲逛去了。
一天下来,头痛,脚痛,浑身更不得劲儿了。
但搜集到的信息倒是让许时虞分外满意。
回到住所后,许时虞几乎是沾床就睡,第二天根本就没能爬起来。
这一觉,可谓睡的天昏地暗酣畅淋漓。
约定的时间到了,裴时掐点发了组队邀请过去,结果半天没个反应。
裴时:“?”冷暴力我?
裴时不信邪,一连发了十二条邀请,结果某位皇帝一视同仁,一个牌子都没翻。
裴时:“……”就是冷暴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