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inter点了点头，跟在许时虞身后询问：“怎么确定的？刚刚不是一副什么都不信的模样么？”

“因为我，怎么出幻觉，也不至于幻想出一张超市打折券。”许时虞走在前头深呼吸两次后才开口表示自己的一言难尽。

“……不接地气么？”Awinter推了推手，将打折券宝贝似的收进空间，然后又道，“那接下来，我们去报名处报告。”

不愧是你啊，都到地底了能不接地气么？

许时虞嘴巴张张又合合，回想到刚刚瞥见的打折券上有效期最后还是开口提醒：

“那我提醒你一下吧。你的宝贝打折券还有两个小时过期。”

Awinter表情一顿：“……”

没事，他不止这一张。

两人并肩来到了报名处，报名处十分之破烂，只有几个木桩子和几块儿帆布，简单地搭了个类似于房间的狭小空间，里头搬了几个旧桌子和凳子，充当简易报名处。

蓬子四周用一些木板和绳子围了起来办了个院子，形成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封闭的空间。

在小蓬子的旁边，竖着一块小小的木牌。

木牌的表面已经有些斑驳，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

木牌上用淋漓鲜血写成的三个大字——“报名点”。

空气中掺杂着淡淡的腥味儿。

许时虞嗅了嗅，不像血的味道，反而……有些像死鱼……

许时虞啧了声，有些嫌弃，你家报名点儿有些破……哈。

“你好……这位同学，你……要登记吗？”一个短发少女突然揪住了许时虞的衣角，怯生生地问，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她，眼里满是期盼。

许时虞：？

许时虞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抬眸向身侧看去，毫不意外地什么都没见着。

面前的 Awinter果然不见了。

“你好。不用了，可以麻烦你松松手么?”许时虞皱了皱眉，把衣领向后拽了拽，可女孩儿扯的太紧，自己竟然没扯动。

“你……您……能不能登记一下……”女孩眨着眼睛，泪汪汪的。

可惜君心匪石，面对可怜巴巴求保护的人第一产生的情感不是怜惜而是厌恶。

也说不清缘由，就是单纯的讨厌。

也不知道是单纯讨厌她还是讨厌曾经那个，为了活下来到处摇尾乞怜求别人的自己。

女孩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于许时虞毫不掩饰的厌恶，缩回了手，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那……那好吧……这个是我的名片，您……您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见女孩儿情绪不太对，许时虞顿了顿，思虑了片刻还是接过了女孩儿手上的名片皱了皱眉，问了一句：

“什么名片？”

女孩儿见许时虞接过，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赶紧解释：

“抱歉，打扰到您了。谢谢您愿意收下它，这个是……社团的招生活，社团的福利超多的！真的！希望您可以加入我们社团！我……”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许时虞十分冷酷地拒绝，心如磐石。

“好吧……但还是随时等您改变主意！打扰您了！”女孩儿希冀的眸子又黯淡了几许后重燃起火光，她深深鞠了一躬开口道。

“……行，我知道了。”许时虞将卡片往包里一揣淡声回：“我会考虑的，但不用太抱希望，但我不一定会来。”

“！好好！谢谢您！”女孩见人收了卡片后又答应了她会考虑后再次向她鞠了一躬。

“许许。”Awinter轻轻拍了拍许时虞的肩膀，轻轻摇了摇手，将许时虞的思绪拉回。

许时虞双腿轻颤抬眸对上了 Awinter疑惑的目光愣了愣后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地指：“怎么了？”

“想什么呢？呆头鹅似的。”Awinter抬起手，轻轻弹了弹许时虞的脑门笑道。

“唔……”许时虞看了眼 Awinter，抬手揉了揉刚刚被某人弹过的地方，一记眼刀飞去颇为谴责，“不礼貌。”

“诶诶诶，别闹，别给我撒娇啊。”Awinter选择性忽略掉许时虞的眼神，颇为把握地道。

许时虞移开眼：“……”撒娇你妹啊。

“你看看我啊，闭眼做什么？嫌弃我啊？”Awinter伸手去捏许时虞板板的脸蛋，调笑道。

听着 Awinter不着调的语调，许时虞表示拒绝与此人的任何沟通，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见某人拒绝交流的模样，Awinter乐了会儿又恢复正经：“不逗你了，开机。”

听着这腔调似乎是正常了不少，许时虞这才睁开眼，见某人没有再继续电风才问：

“A，你刚刚有没有收到社团的邀请？如果有的话，又是什么？可以与我透露一下嘛？”

“当然有。”Awinter又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又掏出了一张卡，冲许时虞扬了扬，颇为得意，“武打社，他们还挺有眼光。”

“你同意了吗？”许时虞顿了顿又问。

“暂时还没，毕竟轻易得到的不用珍惜，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Awinter意有所指地开口道：“你呢？”

“我啊……有点一言难尽呢……”许时虞捂了捂额头语气不怎么好。

见许时虞欲言又止的表情 Awinter识相地偏过头轻咳了一声给接过，转而又挑了个新话题：

“我冒昧地问一嘴，你的幸运值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