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玩家之间的吸引力吧。
薄言好好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一看生日宴会的主角是梁爽,有些绷不住了。
关键是吧,梁爽这家伙,在台上也一眼就看见了薄言,以至于,流程走完后,梁爽就跟上了她。
“喂,女人,你是怎么混进我家宴会的?
薄言一边摆着酒杯,一边瞥了梁爽一眼:“第一,我不叫喂和女人。”
“第二,你没看见我穿的,是你家服务员的衣服吗?眼睛不用可以捐了。”
“你怎么说话的,你。”梁爽伸着手指,指着薄言,半天没有吐出第二句话来。
“哼,我不跟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计较,”梁爽撇过头,“现在只有你和我,连装都不装了是吧?你在副本里,那么温柔体贴的劲呢?”
“我又不从你身上捞好处,周围也没有我的表演对象,我干嘛要好声好气的对你?”
梁爽穿着一身高价名牌西装,反而把西装穿出了廉价混混的气质,他气急败坏道:“女人,信不信我把你开除了!”
薄言摆好最后一个杯子,转身,冷脸面向梁爽,她还没开口说什么,梁爽就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敢,你敢在我,我家地盘,对,对我动手?”
“对不起……”薄言刚为工作低头,说了一句对不起,却有两声重叠声,她僵硬了身体,缓缓低头。
长发凌乱,穿着清纯白花般的女人,抱住了薄言的大腿痛哭流涕。
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纠缠梁少爷。”
“我不知道梁少爷有女朋友,我没有故意接近梁少爷,我只是太喜欢他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薄言扯了扯腿,没扯动,这人抱得死紧,幸好薄言在角落的备酒台,给盘子装酒,不然这动静,把领班引来了,她工作不保。
“你是不是狗血霸总的小说看太多,把脑子看坏了?给我把手放开,再不放开,我踢你了。”
这女的就听见薄言说要踢她,哭叫得更狠了,还对着旁边的梁爽哭道:“梁少爷,你当初对我的海誓山盟都去哪了?如今我被人欺负,你也不愿意护着我。”
被她呼喊的梁少爷本人在干什么呢?
“喂,安保队的,过来大厅备酒台,特么的有人在搞事,老子洁身自好,哪来的你这号人?”
“呸。”梁爽放下手机,先薄言一步,一脚踢在女人的手上,痛得女人立马放开了薄言的手,“想学我妈上位那一套?你想得美,老子已经把套路都学完了。”
原本在哭的女人呆愣地看着他,然后抹抹泪爬了起来,依旧强装小白花:“梁少爷。”
“少爷个屁,”梁爽指着女人,不算难看也不算好看的脸狰狞着,“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有踏马我妈好看吗?”
保安响应得很快,闹事的人很快被带走,这点小插曲,在场的宾客都当没看见。
只有一位看起来很温柔,似乎怀孕了的妇人走到梁爽身边,对薄言柔和的点头。
然后揪着梁爽的耳朵,把梁爽带走了,妇人身后跟着长相还算周正的暴发户。
围观全程,惊掉下巴的薄言:“……”
不是哥们,你家的情况有点炸裂,你的年龄也有点迷,你长得也有点太着急了?
要是把你的家族史拍成一部电影,绝对狗血又精彩,绝了。
“小言。”
领班鬼一样出现在身后,吓得薄言一激灵:“额啊?”
“今天发生的事,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把这份保密协议签了,还会额外给你一万的封口费,今天过后的兼职不用来了。”
“好的。”
薄言连忙点头,白得一万,还能接着去找下一份兼职,她挺乐意的。
她把保密协议快速看了一遍,没有什么坑人的,就爽快地签了字,一式两份。
接下来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了,薄言正常地把剩余的工作做完了。
薄言在离开前,蹲在厕所里,黑入宴会的监控看了看。
确保没有什么人在宴会后门堵她后,打了辆车就回家了。
夜晚的城市总是灯火通明,高耸的建筑被黑暗染成黑色,白光在其中闪烁,随着车的移动,白光被甩在后面,化成流星。
回到家的薄言洗洗就睡了,第二天接着找兼职,顺便给自己换了一台好用的电脑,原来的三手电脑,被她拿去换了两百块钱。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离了琦汐歌和梁爽,薄言的身边,没有再出现过于让薄言接受不了的事情。
十天的时间悄然而过,来到了进入副本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