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可以把任务告诉你。”眼镜女见似乎有戏,连忙说,“我的任务,是找到解药,用解药清除病毒源。”
朽珞挑眉,冷冰冰的出声:“错了,看来,你是我敌人。”
“不不不!”她不想死,已经没法去思考朽珞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只能连忙否定,“这是我从别人那里试探出的任务。”
“我真正的任务,是找到解药销毁,然后消除病毒源。”
“嗯,”朽珞冷着脸,收起棍棒,他齐肩的头发都有些长了,超过了肩膀,被虚绑在身后。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几乎垂到小腿的发带,也随之摆动。
“你手里的武器不错,作为队友,送给我怎么样?”
“可是,我要保命用的。”
“可是,你也不会用啊。”
朽珞蹲下身,拿出一张卡牌递给她,朝她伸手:“这样,我和你换?”
“……好。”
现场围观的路人鸢:……?
监控围观的风长眠:??!
朽珞,你在干什么?这还是你吗?你被谁附体了吗??
眼镜女不了解朽珞的性格,还以为他是个会对队友怜香惜玉的性格,有些自信的想:我果然很有魅力。
于是,自信心占据上风,她开始和朽珞谈起了条件:“哥哥,你看我,刚才把卡牌都丢出去了,你只给我一张卡牌……”
朽珞垂眼笑了,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抢过她的刀。
红色的发带在身后飞扬,还没落下,他就站了起来,倒下的人还维持着故作姿态的表情,半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去。
站起来的朽珞下意识甩了甩刀,刀身上面的血迹就跟着消失了。
“哦,是把好刀。”朽珞神色张扬地抛了抛,刀在落下的瞬间变成了卡牌,他用手指夹住,放进了卡牌包里。
然后朝路人鸢招手,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来,捡点垃圾。”
路人鸢第一次直观地见到杀人场面,咽了咽口水,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挪到朽珞身边。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她之前还想杀你,就当补偿。”朽珞俯身,把卡牌包里剩余的卡牌都拿了出来,塞进路人鸢手中。
猝不及防的一下,好几张卡牌从路人鸢的指缝间掉落,他又手忙脚乱地去接,于是更多卡牌跟着掉了一地。
“等等我!”
路人鸢连忙捡起这些卡牌,追着朽珞过去:“谢谢你,遇见你我真幸运。”
“不害怕了?”
路人鸢语气有些低落:“总要习惯。”
“知道就好。”
“嗯……”
朽珞看了他一眼,没有选择安慰,他自己心情都不正常,根本不会安慰人。
来到那间被钢板焊死的房间,朽珞用了透视卡牌,路人鸢也跟着用了。
两个人,两对眼睛都发着白光,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绷不住,连忙移开视线,看向了房间内。
房间里亮着灯,被关着的人呆呆的站在中间,身体站不住的摇晃。
他的皮肤有些溃烂,而溃烂的部分长出了青苔,头发乱糟糟的,皮肤白的泛青,没有一点血色。
他的衣服是洗衣工的制服,上面沾满了各种颜色的污渍,脚下没有穿鞋,露出的皮肤全是溃烂的。
“这人,怎么好像死了一样。”路人鸢搓了搓手臂,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眼熟。”
“啊?”
路人鸢挠了挠头,又仔细盯着看:“他是病毒源吧。”
“看起来是的。”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听力好,还是嗅觉灵敏,竟然摇摇晃晃地转过了身体。
猝不及防看见他那张烂得没有五官、爬满青苔、红绿交织的脸,路人鸢直接吐了。
“呕!”
朽珞也皱了皱眉,连连退后了好几步,生怕他吐出呕吐物,飞溅到他身上。
躲的同时,朽珞还不忘提醒他:“不要一直去想刚才看见的,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真不觉得他很眼熟?”朽珞双手一抱,“提个醒,新手副本的丧尸。”
路人鸢下午没有吃什么,到晚上,胃里的食物早就消化了,也只吐了几口酸水。
反正衣服都脏了破了,路人鸢直接用衣服擦了擦嘴,听到朽珞的话,抬起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