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您就是师娘、师母与师姑的挚友,梁幼欢女士。”
乔枝有礼貌地行礼,规矩得梁幼欢连连摆手,直说随性就好不必那么客气。
“都是孽缘,你们陈家和我们梁家也是狗皮膏药分不开,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要被那些破事缠到一起。”
嘴上不客气,梁幼欢说的时候却是笑着的。
“哎,还是热闹点好”,梁幼欢手一甩,庙宇内的烟雾自动结成了桌椅的同时吐出了几碟别致的糕点。
小乔枝和阿春被抬着被动上座时还没反应过来,原本还跟着乔枝后面的她们,眨个眼的工夫就跟丢了人。匆匆忙忙追上去,结果不小心撞上了陷进,等她们好不容易挣脱,又峰回路转成了座上宾。
“这……什么跟什么?”二脸发怵。
“聊天肯定得配茶点,待客之道,没毒”,梁幼欢倚靠着把手,语气、神态都相当放松。
“我知道你们有想问的事,随便问,正好我这会心情好。”
没错,她们此行的确是为了很重要的事,必须尽快问出答案才行。
有了梁幼欢的话,李可赶紧向前一步。
“没错”,梁幼欢显然很欣赏积极的孩子,“问就是,不管是地脉、隐江还是别的东西,我的庙里无所不能知。”
“您认识管理九十九坊市里梼杌的人灵吗?或者,您知道九十九坊市里的梼杌为何暴动吗?有什么方法能制止它们,保护九十九坊市。”
“梼杌?”
梁幼欢脸色一变,方才淡定自若的动作随之松解,整个人一下就弹了起来。
“几只?”
“啊?啊,两只”,李可还没从梁幼欢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中反应过来,回答也是下意识反应。
“你确定正好两只,没有别的?”,梁幼欢表情严肃,李可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愣愣地点了头。
梁幼欢什么都没再说,抬手一个响指,庙宇内出现了一道门,而她快步朝里走进,留下客人们手足无措。
进、留?
李可看了看身后的乔枝,最后还是决定一咬牙,“她们交给你了,我跟去看看!”
“喂!”
李可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乔枝左右为难,一边是她的安危、一边是她的托付,哪个出了问题她都担待不起。
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门速现速隐,已经消失。
……
“李可……”
脚步迈出又收回,乔枝难掩失落地收回视线。
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庙宇内,李可嘱咐她保护的人少了一个。
悬着的心提到嗓子眼,乔枝赶紧跑向阿春,“她人呢?!”
“就、就刚刚啊,李可跑进去的瞬间她就冲出去了。啊对了,我记得你那时刚好回头……”
打了个时间差,小乔枝已经消失不见。
“嘶——”
乔枝来回踱步抓耳挠腮,“怎么整,这下怎么和李可交代。”
还有什么途径、什么方法能过去吗?庙里还有什么没发现的机关吗?
乔枝把池子、雕像检查了个遍,一无所获之后又沿着进来的大门重新检查。
“没有、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吗?这个地方的灵力流动也很古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妹妹、妹妹!”
乔枝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听不进去外界的声音,阿春实在喊不动,上手拍了拍对方才有所回应,且转过头来时还面露凶气,让阿春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急,但再急也得冷静下来。我这边有发现,你先来看看”,阿春好说歹说,乔枝总算是看了过去。
眼前的灵相貌和李可有几分相似,似乎生前和李可有关。
亲戚?乔枝不难得出这样的猜想。
但李可提起阿春,露出的表情那么复杂,这也许证明她们之前的关系有些微妙。好与不好之间,夹杂诸多私人缘由导致的复杂感情。
从业多年以来,这种案例并不少见,且大多数时候也无法论证孰好孰坏。
这是正好夹在中间,无法评判的灰色地带。
总之,阿春也是李可嘱咐要保护的人之一。姑且先看看她的发现是什么吧。
而这一头,不管不顾扎进了门内的小乔枝也有些力不从心。
“好奇怪,有这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