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能被激将法套住!静心,静心……这样的武器说不定只是少见,而不是多么优秀,多么独家,对……
平复好自身情绪,那名修士才讪讪地扯了扯嘴角,难掩尴尬地推辞道:“在下道行不高,才疏学浅,还是待机遇到了再细细研究吧。”
呵呵,真没意思。沈彦宇内心嘲讽了一句,面上依旧假装着自己的礼貌,做出遗憾的表情:“那只能等等了。”他歪了歪头,让视线和身边的两位伙伴交错。
不过这人重新打开了周围的话匣。在他之后,一些看见帅哥想要搭讪的女修士们看见沈彦宇谈吐风趣有礼,便叽叽喳喳地重新围了上来。
贺晨风与乐正宫研趁机钻出了人群,前者抱臂,默默眺望着已经被其他人占用的训练场地,后者则满脸嫌弃地把沈彦宇那张限时布告用力拍了拍,在板子上加固。
“对了贺晨风,你……”
“乐正……”
一个常说话的人,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不知怎的同时开了口。
乐正宫研先一步重新开口,却是大方谦让道:“你先说。”
贺晨风没有推辞,略一点头,因为人声嘈杂而和她站近了半步:“我担心他。”
“担心?”乐正宫研有点纳闷,把刚才战斗的画面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你担心主角哥消耗过度,或者配合出现失误而受伤?”
“嗯。”贺晨风颔首,眸中神色呈现出一种钻研精神,“拟态生物仅有金丹期大圆满不到的修为,而我们可能面对的比它更强大、更富有智慧。”
一下说这么多话,看来刚才的战斗各方面对他来说也不轻松啊……贺晨风总是一副无论狂风骤雨也不为所动的模样,乐正宫研简直都以为他结的金丹是颗固体珍珠。
但她知道贺晨风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我猜,他考虑的比表现出来的多——当然,你那么了解他,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让你担心的另有缘由吗?”
“冰川不利于他补充火属性灵力,而我更合适。”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有理,贺晨风凭空一抓,竟在寒风中瞬间凝出一支细长剔透的冰锥,然后被他在轻轻抓握中重新粉碎在风里。
乐正宫研烦躁地抓抓头发,心想你虽然说的话多了点,但怎么还是得猜啊!
“所以你干嘛不直接跟他讲?”乐正宫研到底没琢磨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干脆直接请教当事人。
“……”
可随橙想呢,这位反耳陷入了沉默。
“……说句话啊贺晨风。”乐正宫研内心泪流满面啊,心想你们两口子平时私下说话也这么费劲吗?
又沉默了一小会,贺晨风的眉头似有松动,对她点点头:“没事了。”
你又想明白了什么?
面对这块冻豆腐,乐正宫研实在无语。
“喂,你俩聊什么呢?要离这么近吗?”忽的,他们身后传来某人嘀嘀咕咕抱怨的声音。
摆脱了人群的沈彦宇宣誓主权一样地自然拉过贺晨风右臂,牢牢抱在自己怀里,仗着比人家稍微高一点,顺便把下巴搁在了对象肩上。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道:“我有点累了,要回去歇一会,你们有什么打算?”
“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做的剑了?我现在很担心它撑不到你狩猎结束。”其实乐正宫研本来想修修那把剑,但是觉得这种次品没有什么修复空间,遂放弃了这个想法。
“狩猎?”沈彦宇咀嚼着这个词的意味,“我喜欢你的形容——话说回来,就算它不能用了,也有灵犀在呢,碍不了什么事。”
他将那把稍显旧的灵剑抽出来,展示给他们看:“只是有细微的裂痕,剑这种以轻巧灵便著称的东西很难没有这种磨损,不用太操心。”
啧,你干脆说剑普遍不耐用就得了。乐正宫研虽然腹诽,但知道这大概是沈彦宇相信她的一种表现,多少有点感动。
“哎,贺晨风担心你。”乐正宫研避嫌地只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朝贺晨风那边努了努嘴,“他怕你消耗太大撑不住,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自己又想开了。”
“你怎么能当着人家面说人家搭错了筋呢?”沈彦宇在贺晨风肩膀上蹭了蹭下巴,活像大体型犬科动物,“他关心我,他心里有我。”
贺晨风手握空拳虚掩着嘴巴,轻轻咳了一声,却是仍旧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