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伤口……要怎么处理？”我迟疑地开口，其实我感觉纸风他看上去已经快死了……

右边的胸口处被穿透了个一大洞，我隐约都能看到破损的肺叶在张弛鼓气。

这真不是止血就能够处理的了的。

纸风靠在车上急促地喘着气：“…不用管它…会自己慢慢愈合的。”

不是吧……这也能自己愈合吗？

我忍着恶心检查了他的伤口，看着特别吓人，实际也是，但和纸风说的一样，伤口愈合速度也十分惊人，伤口周围的细胞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在不断新生，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这样的愈合速度，我只在顾铭夕身上看到过。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我问，“不能把对方，唔，其他的嘴也拉进你的空间里吗？”

“要是能那么简单就好了，来的嘴是熟人，”纸风苦笑，“他太了解我们的能力了，我的【异想空间】有一个限制，就是必须要设置出口，一旦出口遭到破坏，空间就会被瓦解。”

“看来你跟熟人的关系不怎么样嘛。”

纸风指自己胸口的大洞，继续跟我解释：“赫嗥，能力是【矛盾兼备】，是我们里面物理攻防最强的一位，他可以把我整个空间全部打砸一遍找到出口，所以我的空间根本困不住他。”

“那林栩儿的处境只会更糟糕，”我捻了捻手指，“她的【妄象成真】必须要对方相信自己受伤，才能造成真实伤害，对了解这个能力的人等同于直接失效。”

纸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看上去明明很担心，嘴里却说：“她没事的，你也别管我，你才是他的目标，乘着赫嗥还没发现你赶紧回去。”

我叹了口气，又是离真相只有半步之遥。

“是只有赫嗥一个人吗？”我问。

“你不会是想要留下来吧？咳咳…咳，”纸风情绪突然激动，导致他直接咳出了血，“你疯了？！他是纯粹的破坏型能力者，不是你这样的普通人能够对付的。”

“你们之前不是还说要提防我的格斗能力，现在怎么可以又把我贬低地这么一文不值。”严肃谴责。

“那能一样吗？！我和林栩儿本身不是战斗型的能力，所以你动动脑筋还勉强能够破局，况且我们也没有非常绝对地想要把你弄死，但赫嗥不一样，他是真的会杀掉你！如果你露出一点破绽，他不会有任何犹豫的，所以你别胡闹了赶紧回去吧……就算我求你了。”

“不是说，但凡我拖累了你们就会杀我吗？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只要把我交出去你们谁都不用受伤也不用死了吧？”

看着纸风愣怔的样子，我抿了抿嘴，心里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

“我们之前是朋友吧？”我问纸风。

他低垂的眸子里翻滚着很多的情绪，最后吐出一个很轻的“嗯”。

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认识他们两个的记忆，但心中却熟悉这种情感，看到他们会莫名觉得亲切，想要逗弄。

“反正那些你都不记得了，你现在必须立刻回去。”纸风表情像个固执的小老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总是那么为难我嘛，万一你们两个都死了，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如果不回去，我们三个都死了，你知道也没用啊！”纸风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