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换好后才发现这身东西压根就不能称之为衣服。
只是几块布料的拼接,它们堪堪挡住身体,上半身直接只有一片布料从胸口搭上一边肩膀然后垂在身后。
谷古等他弄好后对着他的身体欣赏起来,随后又让人拿来一些饰品帮他戴上。
江靳被打扮成一个观赏品,谷古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扯着他的手臂就朝外面走去。
城堡的阳台上,谷古享受着万民朝拜,她将江靳推上前对着他耳语:
“今日猎兽赛,你觉得谁会赢?”
“猎兽?”
听着江靳懵懂无知的疑问,谷古邪笑的向人们展示着身边的人。
直到他被关起来,江靳才知道所谓的猎兽其实是一场竞技比赛,而自己则是那件奖品。
谷古穿着长款连帽斗篷背后是一柄长剑,低饱和复古大地的配色衣服的手臂处都被护具束起,整个人不自觉的散发着英勇的气息。
江靳被铁链捆住束缚在草坪中央,天边风雨欲来很快下起一场暴雨。
在美色加持下,比赛的人一个比一个热血,她们竭尽全力的比拼着。
赛场上不是你死我亡的恶性厮杀,更像是富足安乐之后的一种乐趣。
对弱者展示绝对的实力和财富。
那是自由和原始的胜负欲的放纵。
连受的伤都变成绝对权力的象征,是的。
她们能自由的做任何事,而江靳连自我伤害的行为都是被不允许的。
最后谷古拔得头筹,她脸上还流着血,骄傲又自信的站在江靳面前。
逆光的人举着剑对准江靳:
“我赢了。”
随着一道电闪雷鸣,谷古只听嘭一声。
她惊慌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从床上摔下来了。
睡的迷糊的人还在回味梦里肆意潇洒的情节急忙想爬回去继续和周公约会。
这种羞辱老板的剧情实在是太解气了。
她尝试入眠,她再次失败。
“靠!早知道会醒的这么快,我就早点一剑解决他得了。”
谷古在床上翻了几个滚羞耻心后知后觉,自己做梦居然敢这么欺负自己老板。
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残存的良知促使她打开手机准备刷会视频驱散脑子里的那些不尊敬。
她窝在蓬松软绵的被子里幸福感upup。
赖了几分钟床后她才下定决心起床。
今天到公司的时候没碰到江靳谷古还有些意外,按照往常每次自己到公司楼下都会遇到他和他助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做了个梦的原因,这一整天她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江靳而且一直觉得心神不宁。
中午吃完饭她准备溜出去买点水果,恰好这时候遇到了那个一直跟在江靳身边如同人机的助理。
对方看到她后友好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中午好谷古。”
“中午好。”
对方和江靳一样都是一副干练可靠但又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
正当两个人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时,谷古瞄到了他手上拎着药,出于礼貌她顺势关心了一下:
“你生病了?”
对方低头看了一眼药袋子举起来:
“不是我,是老板。”
“江靳?他怎么了?”
谷古追问起来。
“不知道怎么突然感冒了。”
谷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严重吗。”
“嗯——有点。”
内心斗争了一番后谷古叫住了就要走远的人:
“那个,江靳家在哪?能告诉我吗。”
助理脚步一顿微笑的点头,随后谷古手机里就收到了一个定位。
“谢谢。”
“不客气谷小姐。”
到了工位,谷古手指对着手机屏幕上的位置点开好几次又退出去。
最后还是点进了另一个聊天框。
【从不咕咕谷女士】:常大人!
【常裴】:怎么了
【从不咕咕谷女士】:微臣今日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常裴】:好,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了好吃的可以分享给我,下次能试试在家复刻
谷古脸上露出自己都没发觉的笑。
【从不咕咕谷女士】:超能常裴!
结束对话后谷古去敲了敲江靳和他说自己准备去慰问他。
对方消息回的很快,大致意思就是说知道了。
看着冷漠的回复,谷古没忍住对着他的头像戳了戳以示泄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约定,下午的时间谷古觉得过的分外漫长,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快。
她给自己做足了保暖措施,买了些东西打车到了江靳的豪宅。
谷古到了别墅门口才发现这里居然有门禁,她手上拎着东西都腾不出手给江靳打电话。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准备放下东西。
“靠,我总有一天要开叉车铲死你们这群有钱人。”
大门装的人模狗样,但是居然没有保安,什么意思饭点到了保安送外卖去了啊。
谷古被冻的满肚子怨气,又开始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