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穆特克记忆着刚刚拿到的马戏团规则。他们发现马戏团在招募临时工，但他们无法被看见，所以他提议去偷几件马戏团的工作服。

原本铁手给他布置的任务被打乱就已经够烦躁了，他从监狱出来都快一圈了，还没有落到“organize ”的格子上，所以穆特克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他的同伴回来时摸清楚了马戏团的三个通行口，说在马车上能偷两件包裹全身的小丑服。

“对了，那个马车上有一间卧室里关着一只落单的海豹，它看起来快要干死了，这是马戏团的动物偷偷跑出来了吗？”同族有点犹豫，“我们要不要把它带走？说不定它会是关键，或者给我们提供糖果？”

这个矮人是刚来的学徒，原本他还会解释一下，但穆特克现在没时间耗。

“它们都是假的！等我穿好衣服，我就不会等你了……见鬼！这些人类为什么要把衣服做的这么长！”

“这可真糟糕！不如咱们两个穿一件衣服，我站在低下举起你。”同伴已经拿起一个裙子小丑服，从下面拱进去，鼓鼓囊囊的，向他招手。

后面成为临时工很轻松，因为现在是午夜，几乎没有人要来，而且报酬仅仅是两颗糖果。

当时他们听到看热闹的人说：“嗤，这糖果在今晚随便敲个门都有，更别说克拉拉那家人的手艺与善心都比这些流浪卖艺人强，能来看看这些滑稽的马戏都是很仁慈的人了。”

穆特克还想追问，被带进入口。

团长很细心地为他们宣读：

【黎明马戏团守则（临时工版）】

【欢迎来到没有烦恼与忧愁，只有家人与快乐的马戏团！

无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来自哪里，只要加入我们马戏团，你就是亲爱的家人。这里是万圣节之夜，戴好你的面具，狂欢就在我们手中！】

【I：黎明马戏团仅在午夜十二点至第二天黎明（早晨六点）对外开放，如果在此期间你看到了误入的客人，请确保Ta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并护送Ta离开。

离开是指只要有身体部位超出马戏团或马车，即视为离开。】

【II：你们的工作位置在观众席和入口，请记住，客人就是家人，家人的要求就是无法违抗的责任。在完成客人请求期间，你可以随意进出马戏团的任何区域。】

【III：马戏团的动物也是家人，不过它们有的会因为迷失方向而走散，带家人回家是你们的责任。如果有动物沾染上你的气息，而你没有带走它们，你要饲喂它们直到它们消气并接受你。】

【IV：表演开始后，你要在每次表演变换时提醒客人。防止家人沉溺于过多的兴奋而陷入失落与悲伤。】

【V：如果你听到了奇怪的呓语，请假装没有听到，马戏团只有欢笑与尖叫。】

【VI：表演中客人说他看到了不属于马戏团的成员，这位客人一定是因为极度的情绪而陷入幻觉，请把他带到团长那里疏解。】

【V：动物都由专门的成员定期投喂，请不要投喂，并阻止新来的家人投喂。】

【VI：每次演出即将结束，所有马戏团参演者和家人们需要上台完成最后一幕，唱起《家人之歌》。请为他们准备伴手礼。】

【VII：不要准备伴手礼，要留下家人。最后一条不存在。】

【VIII：这才是最后一条，以后的每一条都是被人为添加的。】

【IX：不要相信带家人的句子。】

【X：要相信团长的话！】

穆特克之前用“5h的时间”从旧阁那锻造了智慧，基本上大致能记清楚，但他一直拖延，是想等待第二位、同样也是小孩的临时工。

“你好，这里还招临时工吗？”

“好了，欢迎大家能来到我们马戏团与我们分享节日的快乐与万圣节的刺激，你们能到来就是我们的家人！现在请进入休息室吧，我们的小丑先生马上就要为大家带来精彩的开幕式了。”马戏团团长站在门口，拉着一个穿着裙子的男小丑，滑稽的八字胡撇向两边，示意大家进入一个新房间。

其他人其实也注意到穿着小丑衣服的穆特克，但他们急于进入休息室搜刮信息，斯祈飘在人群最后，忽然发现，矮人似乎看不见他们。

因为他的目光是落在点上，只是第一眼看过去像注视着进入休息室的每个客人。

他最后站在矮人面前叫了他，穆特克没有回应，证实了这个猜测。

斯祈赶在团长关上门之前进到休息室，有一点很奇怪，身为幽灵的他们不能穿墙而过，如果遇到被锁起来的门，他们只能等待它被打开。

团长看着人群鱼贯而入，微微欠身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说着“请大家自行阅读一会马戏团的书和报纸”，就关上了门。

休息室里放着毯子，头顶的大吊烛台灯被点亮，整个屋子散发出温馨的暖光，地面还有一些动物绒毛四处飞舞。而最显眼的就是桌子上那胡乱堆放的、像是公告栏撕下来的图画文字纸。

斯祈拿走了一张，在其他人眼里只是纸张被吹到了地上。上面写着黎明马戏团每次演出的时间、地点。

“这有什么信息呀？”兔头女生也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