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木偶室仅在木偶戏法开始时开启,表演结束时关闭!其他时间进入时并非木偶室!】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无头半人马刚进来,她的队友被一堵木板隔绝在外,另一边在疯狂拍门。
更里面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木头断裂声——
除了跟进来的无头半人马,屋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被小丑算计了!
他绝对不是员工,并且这还告诉了斯祈一点,能否被动物看见的关键确实在于小丑服装。
【木偶咔咔的家庭游戏】
【木偶咔咔虽然没有人类的心脏,却有一颗比金子还要珍贵的灵魂。他的爸爸是整条街道最厉害的马戏团团长,妈妈是世界顶级的炼金师,可惜某一天,他们一家再也没有走到一起。妈妈为他制作了两个兄弟姐妹,咔嗒和咔咪。
每天他都要与兄弟姐妹在表演之余的时间进行游戏。没有表演时家里只有一副傀儡线,但兄弟姐妹三人每个偶都想走走。于是你们站在屋子的四角,咔咔随机转递一个木偶,下一个木偶沿着方向继续传递,直到最后一个木偶再也没有可以传递的木偶。】
【I:家里没有人会说话。】
【II:所有木偶在场时,只有一个木偶能动。】
【III:家里的所有木偶都有长鼻子,至于为什么会留着长鼻子,当然是咔咔喜欢啦。遇到下一位人偶,请轻轻触碰你们的鼻尖,如果对方没有鼻尖,则不是你的家人。】
【IV:当有人敲门时,中场休息。】
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有一个学员被拦在门外,迟早会找员工来解救他们,他们只需要稍微撑几轮游戏。
黑暗里传来一声金属的咔吧声,沙沙沙地开始转动,八音盒里的小人偶开始旋转歌唱。
又是那首《家人之歌》。
“a……”
黑暗中,无头半人马发现自己的身体里被填满了棉絮与木条。突然,她感觉有人推了她一下,差点叫出声,那声音十分刺耳,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她闭上嘴。
那个咔咔在看她!
不远处,斯祈发现自己的四肢变得无比不协调,似乎变成了生锈的齿轮,只有停下来才能好一些。
他低头,白布的遮挡消失了,手变成了一截一截短木头,嘴巴不太舒服,被两根木偶丝拉扯着,但还能发出声音。
“咚——咚——!”
地面突然传来两声不耐的跺脚声。
斯祈和毛织木偶赶紧各自找位置站,无头半人马是最靠近门口的。以门口为北方,斯祈在门口的东南角,她很聪明,没有选择最靠近门的位置,而是往挨着斯祈的西方站。
开门很容易被替换。
随着一个拖拽声从门口传来,游戏开始了。
黑暗中的未知是最令人恐惧的。
而且不知道木偶咔咔从哪边开始,斯祈只能听到狭小的房间内有东西在走。
“刺啦啦……刺啦啦……”
声音消失了。因为身体是木偶的原因,斯祈甚至听不到心跳,只有八音盒里的嘀嗒声不停地旋转。
鼻尖突然被戳中,斯祈差点弹起来!
一个圆环被顺着挂到鼻子上,奇迹般的,斯祈可以像人类一样灵活地移动双手和脚步了。
斯祈在黑暗中摸到鼻子上是一把钥匙。
这是木偶设置的陷阱吗?
顺序是从门口开始顺时针转。
斯祈扶着墙壁走,他是中间,几乎没有危险。果然,最终他没有任何意外地站在另一个学员面前,把东西给她。他在思考,那个小丑员工去哪儿了?
另一边,拿上钥匙的学员同样选择贴着墙走。她也摸出来,那是把钥匙。
斯祈站在角落,猜测她没有开门。
突然,她像是被谁推了一把,整个屋子响起巨大的摔倒与撞击声,一道光照在了女木偶脸上。
小丑员工点亮了烛灯,斯祈才看清楚情况。
这是……中场休息?这么快?
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侧对着斯祈,然后开始摆动门口的学员。木偶在他手里僵住,小丑把她平放在桌子上,手里提着一桶油。
“唔,团长说今天晚上要一个新的女性针织人偶,他要表演一场惊心动魄的谋杀剧本,哎呀,之前的木偶师没有给她涂上颜料吗?”小丑用刷子一遍遍涂在无头半人马四肢的关节处,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加阻塞了。
啊!她现在已经不是木偶了!
她想张口出声反驳,轻轻转了转早就挺得僵硬的脖子,对上木偶咔咔空荡荡的眼眶。
她心头一颤。
不能说话!
女学员咬着牙,等到小丑收起刷子,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小丑又向斯祈走来。
“听说这款木偶的脚是金属关节。”
他也是例行检查地左掰右看,实则双手反复在斯祈的小腿与脚腕处摩挲。
斯祈想给这小丑一脚。
“嘘,我是来救你的。”
他收回脚,小丑还没起身,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斯祈用口型对他说:“我还不至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