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残忍啊，朋友，我的提议是真心的。”

“他真的是人类吗？你提出这个建议是想让我们送死？”记录员印象里团长一些超乎常人的举动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怎么可……”

“啪啪啪”骨折的声音响起一串，恶魔冲到骷髅头面前，手按断了几根胸骨，怒然咆哮：“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骷髅头：“……”

“算了，既然他骗了我们一次，就不可能只说一次谎。我们可以自己去验证。”斯归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会穆特克肯定会弄死他，反正也只是淘汰而已。”

至少目前看来，高空吊索针对的主要是幽灵，他们不能通过放弃挑战下吊索，就只能依靠规则，但现在小丑的占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比例。

“诶诶，最开始可只是你们的猜测，我从来没说过问题是什么。”

斯祈想起那次确实是自己主观判断了。他有点懊恼，斯归拉住他的手轻抚。

记录员一反常态地说了不少：“我最开始在高台上待了一段时间，但实在没有线索，又下到了观众席里。”

“这些客人大多数都表达了对人类的羡慕，而他们自从诞生起就困在这里，他们借每个月的马戏团表演来吸引人类，模仿人类……然后变成人类逃出来，记得员工守则上的一条规则吗？留下客人。”

剑没有落下了，审判结束就消失了，她的道具也回到手中。

这点让斯祈都有点意外，不过想了想，矮人一组倒也不是强盗，穆特克还要在意点武器铺的名声。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这些破铜烂铁没有他们自己锻造的武器在心目中的地位高吧。

看来这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不然能反复提问，太超过了。

斯归：“这么说，客人里混了人类。这跟我们的信息差不多。”

骷髅头哼哼：“我就说……”

恶魔看了看剩下的吸血鬼和斯归，他是个新人，穆特克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不敢跟他们抢，于是长吸一口气：“那我说说动物吧。”

“呃……惊吓动物是可以获得惊吓值的，但是惊吓木偶就没有，所以是不是……只有惊吓活人才会变。”

剑也消失了，恶魔拿到了自己的道具，是一个通体漆黑的铁皮罐，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嘴角都拢不住。

“你是怎么知道动物会有惊吓值的？我跟狼犬配合都没变。”骷髅头看起来倒不记仇，但没人会信他的一个字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扯谎呢？”恶魔现在的表情冷得不像个新人。

“那个……是这样吗？”记录员叫住斯归，这里只有斯归、骷髅头和自称马上成功的穆特克有过和动物相处的经历。

恶魔的这个思路倒是提醒了斯归。

但这个惊吓值一直没什么用，斯归就没关注，现在看也就涨了十点。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穆特克，你呢？”

“我不是小丑，问我没用！”

斯祈发现穆特克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他回头跟穆特克对视，矮人移开目光。那位矮人的同伴不见了。

他居然真是以幽灵形态上去的，骑在客人头上吗？他们之前确实没考虑跟客人合作的情况，这样的话，幽灵的作用也补全了。

“你不是说你马上就要成功了，既然这样，只要弄清楚你卡在哪里，我们人多说不定更好解决。之前你一直没出来，是在等那些木偶变成人？”

“算啦，你们还是问我吧！”骷髅头见穆特克懒得搭理他们，笑嘻嘻地用那张烂脸招呼。

瞧，这个人现在才急了。

斯归不知道这位有什么毛病，斯祈眼神示意，他便顺着话：“是啊，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呢？”

“你愿意成为家人，留下来吗？”

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随你们信不信，神明在上见证我的诚实。”他搬弄起神明挂在嘴边，让吸血鬼有点不舒服。

记录员指出了最明显的破绽：“可是关于圆环的事根本不可能说出来，我试过，第二题和第三题问题一样是说不出来……”

“你说出来了。”

记录员自己也吃了一惊。

“为什么现在可以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想要完成圆环根本没有难度了。”

“也许……是因为有人已经完成了。”斯祈的话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清亮的声音在众人身边响起，没看到人，他们就知道刚刚出声的是那位思考的幽灵了。

“我也说说吧，等我拿回东西，我也必须离开了。”

“也？你、不怕那矮人要杀人吗？”恶魔问。

斯归笑着说：“让你吃屎也吃吗？”

斯祈只说了一件事——木偶师可以创造和占据木偶的身体。其他的，比如吸血鬼也去过木偶室，规则之间的关系都没有说。

指着斯归的剑消失，武器道具到手，斯祈叫上斯归：“走吧。”

穆特克早就不在了。

他把他们召集在一起，只是想拖延时间。不然这次组局也太玩笑了，只要说一句绝对正确且无关的话，就能离开道具的控制。

“逆旅人！”穆特克一声猛吼，斯归立刻确认了他的位置，双剑抵住隐匿的身形。那矮人不是斯归的对手，解决了小尾巴，斯归邀功般贴上来。

记录员犹犹豫豫，对着斯归身旁的空气大喊：“你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