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进入那栋华丽的别墅后,目标明确,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这个点的大多数人都还处于睡梦之中,就算是再精力旺盛的人,在经过了一整晚的狂欢之后,也感觉到了疲累。
二楼三楼居住着许多来这里享受狂欢的乡绅贵族,夏琳刚刚在拷问管家时,特意询问了俱乐部主人费舍尔爵士的房间所在地点和外貌特征。
但令她失望的是,费舍尔爵士这个老东西居然深谙远东那套狡兔三窟的把戏,他每天晚上的房间都不固定,只有最亲近的贴身仆人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的行踪。
而那位住在小屋子里的管家,显然他的级别不够,他只是个外围干脏活的小人物,一年中能够见到费舍尔爵士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他也不是毫无用处,还是给夏琳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情报——费舍尔爵士的眉弓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据说是他早年在战场上对战异兽的时候留下来的。
有了这么显著的目标提醒,夏琳找人的难度就没那么高了。
所有人都睡着了,就代表根本没有人发现俱乐部里来了夏琳这个不速之客。
她来到二楼的一路上简直是畅通无阻。
操控蛛丝打开了第一个门后,夏琳只是看了一眼床上左拥右抱着两个女郎的男人的脸,确认了对方不是费舍尔爵士,就一剑插进了男人的心脏。
旁边两个女郎被剑拔出后带出的热血淋了一脸,她们被这热意惊醒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夏琳打晕了。
出门后的夏琳沉思了一下,考虑到可能每个房间都不止一个人,甚至还可能会出现多人运动的现场,她还是提前用迷香把所有人迷晕了再说。
不然一个个打晕过去也有点费时间。
她在随身的空间袋子里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之前自己手搓的一瓶眩晕剂,效果不如学院橱窗卖的针对学徒的那些,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夏琳将一瓶眩晕剂倒在了走廊上的一个装饰广口花瓶里,眩晕剂一接触到空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挥发。
夏琳操控蛛丝打开了所有的房间门,让眩晕剂挥发的气体能够更快地进入到房间中。
十分钟后,她进入到房间中,开始了一场排人大屠杀。
脸上没疤,不是费舍尔,只是个来玩的瓢客,都杀掉。
好多金币和宝石,应该挺值钱,体积小的都拿走。
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和小孩,不管,眩晕剂药效过去后他们自己会逃走。
只是排查了二楼一半的房间,夏琳就装了一兜子的金币和宝石首饰。
把这些东西都卖掉,就够她回本了,更何况,找到费舍尔后,她还能捞上一笔。
这个费舍尔爵士一看就是个黑心商人,相信俱乐部这么多年的积累,不会让她失望。
整个二楼搜索完后,夏琳还是没有找到眉弓有疤的男人,她只能揣着一袋子金银珠宝上了三楼。
还是和二楼一样的做法,等一整瓶眩晕剂挥发后,她进去搜寻。
不久后,浓郁的铁锈气息弥漫了整个别墅。
夏琳挥了挥手中的十字剑,将上面沾染的血迹甩到走廊的墙壁上。
此时的她满脸疑惑,她竟然没有找到眉弓有疤的男人!
这个费舍尔爵士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夏琳用蛛丝将整栋别墅又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二楼三楼住宿的一看就是来消费找乐子的瓢客,一楼居住的都是些仆人和俱乐部服务人员。
站在俱乐部一楼华丽的大厅里,夏琳站在那沉思,她还遗漏了什么?
专做这种生意的俱乐部,除了那些漂亮男人和女人,还有什么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夏琳的思维很快延伸到了威尔城的白雀鸟俱乐部上,她记得那里除了表面上的情色生意外还开了个……地下赌场?
她恍然大悟,这时代的有钱人可是最爱找刺激的一群人,怎么可能不赌呢?
夏琳去一楼的房间里抓了个看起来格外细皮嫩肉的仆人,两巴掌把人弄醒,没费什么力气就逼问出了地下室的进入方法。
得知了这个俱乐部还有两层地下室专门用作娱乐后,夏琳就马上杀了下去。
开赌场的黑心商人,必定富得流油!
地下室的入口不在别墅里,而在外面的花园里,难怪夏琳在别墅里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还有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一排灌木后,夏琳踏着台阶走下去,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地下室的占地显然远远高于上面的三层别墅,夏琳用蛛丝大致摸了一遍下面的地形,发现这个地下室的面积几乎是上面别墅的三倍大,附近几乎都被挖空了。
为了支撑上方地面不塌陷,整个地下室的分布呈圆环形,外面一圈都是房间。
而房间外的走廊一墙之隔处,也就是地下室的最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赌场,里面赌桌林立,大厅里几根雕花柱子不但完美地承担了承重柱的作用,还恰到好处地将几个区域划分开来,不同区域对应不同的玩法。
有几个赌鬼估计是玩累了,直接躺在赌桌上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