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夹在红蓝灵力之间的人不止开阳一个,还有主动把自己踢出来的仙尊。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摸上自己略微发烫的脸颊,脑中不断浮现秦凝月引诱的唇角。
等到结界内被敲响泛出涟漪,她才将思维收回。
结界被打开,秦凝月从内走了出来。衣服相当契合她,将她本身带有的些许邪性被隐藏得一丝不见。
只是有点让师尊不满的是,这个秦凝月,换下来的衣服就落在地上,也不收拾。
师尊微微瞪了秦凝月一眼,手指一并,衣物就消失不见。
而另一边为能够逃跑还在高兴的开阳,忽然之间手中就多了一堆衣物,那衣物还带有一丝主人的体温,一看就是秦凝月刚换下来的。
开阳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下一瞬一道小小的蓝色灵力抚过她的嘴,嘴就被黏合在一起,短时间张不开了。
秦凝月走到师尊身旁,怯生生开口,“师尊,今日为何要把我踢下床,赶出门外,你可怜的徒儿换衣裳都只能在走廊只怕被人瞧见。”
有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所以干脆她就选择避而不谈。
“昨夜睡得可好,有做梦吗?”
秦凝月点了点头,“睡得极好,如果不是师尊突然将我踹下来我觉得我应该睡得更好。梦的话,我梦见两个大包子,我想吃大包子,好似吃上了一口。”
师尊走上前,秦凝月就跟在她身后,“大包子。”
师尊猛然停下,正对着秦凝月,她的手指有些泛着灵力的光,点在秦凝月的眼角,灵力顺着眼角进入,浅绿的瞳孔泛出些许蓝色的光。
秦凝月感觉这蓝光侵入她的脑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困住了,她还看到师尊似乎是非常满意的笑了,“这下你的梦里就再也没有包子馒头这般东西了。”
……
怎得还对包子不满。
客栈外传来一阵嘹亮的打鸣声,想将熟睡的世界唤醒。
“走吧,约莫卯时了。”
她携着秦凝月一同出客栈,走在城内。
天色还蒙蒙亮,昨夜有雨落下,现下的清晨还留有昨日的余温。
雨水埋在石板下等着人触发,最后迸出吓人一跳。
秦凝月没见识过这样的清晨,也没见过这样的石板,但她现下确实见到了那些藏在石板中狡猾的雨水。
一个推着板车路过的小贩,他的车轮压过石板再翘起,于是小贩的腿脚就被浸湿。
早上必不可少的便是早餐,比如,走在路边也不免进入她们二人眼中的,包子。
“想吃吗?”师尊好心的提问。
秦凝月牵着师尊的衣角,眼神飘到包子铺上。
“想吃啊,”师尊握上她牵着衣角的手,强行将秦凝月的视线拉回到她身上。
很狡诈的眼神,“想着吧。”说出的话也同样狡诈。
话一说完就将秦凝月从包子的诱惑中拖走,从城门走去。
城门的士兵照例将她们二人拦下,“通关文牒。”
师尊只是瞧了他们一眼,从衣兜中掏出一块令牌,丢给他们。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二人对视,又将令牌恭恭敬敬的递回给师尊。
城门大开。
秦凝月凑到师尊面前,二人面对面,秦凝月倒着走。
“是什么的东西,看一眼就放我们走。”
“好奇?”师尊跟她对视。
秦凝月点点头,表达自己的想法。
师尊突然靠近秦凝月,将她拥入自己怀抱,手垫在秦凝月的后脑勺。
秦凝月一愣神,脚步还是随着惯性继续退了一步,身体带有轻轻的震动,但因为师尊减少了非常多震感。
“撞树了,走路也不好好走。”她松开秦凝月,将刚刚那块令牌塞入秦凝月的衣襟里。“赏你了。”
秦凝月从衣襟中重新取出那块令牌,令牌是木制的,只是简单刻了几朵花瓣,似是桃花或者梅花,秦凝月不太清楚。在令牌中间刻有一个细长而又纷飞的字,姬。
“有了这个令牌你去无忧城任何地方几乎都畅行无阻,当然,你也可以用这个令牌去赊账,会有人帮你结账的。”
“当真畅行无阻?”秦凝月心里又有了想法。
“当真。”
走出城外被领着又走上几里,远远就能瞧见一颗樱花树飞旋着花瓣落入泥土。
整个视野都成了粉色的风景,樱花树旁有一凉亭,凉亭中已然有了两人坐在对面。
花瓣带有露水落入茶杯中,茶杯随着震动泛出涟漪。
天枢从石凳上挪开身子,为她们让出位置。
“主子。”天枢如此称呼道。
又一樱花飘落,一叶遮目,遮住了秦凝月的眼睛,她的眼中变得粉红一片,瞧不清晰。
有个陌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这声音清冽而又谦逊,“你好,我是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