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突然被人抱住,那被姬青阳砸的头破血流的仆人忠诚地抱住师尊的腿,作势要咬下去。
秦凝月心一惊,差点将枪头刺入他的身体。
师尊伸出手势阻挡住秦凝月的动作,这仆人只是一个武力稍佳的普通人罢了。
蓝色的灵力顺着腿侵入他的身子,眼睛一黑,竟是晕倒过去。
姬青阳再没了依靠,眼见着身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倒是个训狗的好手。”扇子从嘴角划过,一直划到鬓角。“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训狗啊。”
秦凝月的耳朵稍微动了一动,训狗,秦凝月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分不清是什么滋味。
血沿着扇子走过的地方滴落下来,滴在扇面上,沿着扇面的沟壑沉没进去,成为了扇面血红的曼陀罗花。
姬青阳在她的手中被毁容了。
立马,惨叫声哀嚎在整个房间,姬青阳的惨叫一出现,大门就一直在被撞击。
刀劈火烧,什么方法都尝试过了,就是没法去救他们的主子。
啪,巨大的一声带有恶意的开展扇子。
姬青阳听着这声音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别害怕,姬小姐,我知道这点伤你回去总会有办法治好。”蓝色的光出现在师徒二人脚下,“只是希望你能长点记性。”
扇子被师尊丢到姬青阳脚下,姬青阳不自觉的收回她的脚,身子也能看出的发抖。
她们二人随着光一消失,门外的士兵就鱼贯而入。
“王女,王女,你没事吧王女。”一堆人七嘴八舌。
姬青阳背对着这一大帮人,身子挺得笔直,甚至不敢轻微移动,惟恐被他们发现。
“赤红。”她唤来她的亲信,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叫他们先离去,再为我找城中最好的郎中。务必,务必不能让第三个人见到我。”
“再给我去查查,刚刚那两人到底什么来头。”她咬着牙说出的话,随着脸上的血滴落,竟是让人看起来感觉字字泣血。
赤红单膝跪在姬青阳身旁,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抬头去瞧。
触目惊心。
跟着姬青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姬青阳受过什么样的委屈,今日这样是她幻想都未曾幻想到的。
赤红的瞳孔因震惊瞪得浑圆,也呆愣地忘了避开姬青阳的目光。
姬青阳的泪混着血低落,她克制不住的轻颤身体,看到一直盯着她看的赤红,忍不住一巴掌送下。
“贱人,有什么好看的。”
赤红被她打的微微偏过头,脸上是通红的巴掌印。
“王女。”门外有人穿过层层士兵,无人能阻挡她的行为。
“我想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要对她们尊敬一些。”
“天枢。”姬青阳咬紧牙从牙缝中发出声音。
“这是不是也是你的计划。”
“师尊,你生气吗?”秦凝月小步跟在师尊身旁,瞧着她的侧脸。
她摇摇头,“若这点事都值得大动肝火,那我这些年想必没有不生气的时候。”
“那师尊。”她的话头缠住师尊不肯放松。
“训狗又是什么意味。”
师尊睨了她一眼,她如何不知晓秦凝月心里的意味。
“训狗就是训狗,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秦凝月微微眯起眼睛,“比如,谁是狗。”
师尊单指挑起秦凝月的下颚,语气轻佻,“谁是狗,开阳不是说了吗,她好像条小狗,主人一牵手就走了。”
“是吗,”舌尖颤动,有的话一出口它的意味就收不回来。“主人。”
师尊抵着秦凝月的指尖也微有颤动,有的话像是带着丝线缠进某人心里。
指尖轻颤,从秦凝月的下颚划过,逃脱。
秦凝月握住她逃脱的手指,眼中有不知名的东西在燃烧。
有的话可以当作没听见,有的话可以当作不知晓,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去应答这一句话,当然,聪明如她,她确实是这么做的,想要装作没听见般绕过她的徒儿。
但非常不巧,她的徒儿是蛇是小狗,是阴暗的,忠诚的,是一心向她的。
她又想起早晨,回忆带着现下的一句话让她引起酥麻,电流从上至下再停留在腹下某一点爆发。
她想起今早那一捧沐浴的清水,清水被洒在脸上应当是舒适的,可不知为何在那天早上总有浇不下的热意。
洗到最后都不知是清水洗净了她还是她弄脏了清水,这水总有些许更为粘腻。
“主人。”秦凝月又低声呼唤。
“你不想训训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