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但观察到她的表情很奇怪,却也没问她什么。
走到门口的伊言发现走廊又多了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明显是男人的同伙,或者同事?
其实她认为这几人更像是被逼的,拐卖团伙哪来的研究人员。
但伊言突然意识到个问题,她没有听到过另外三人说话,难道还没轮到他们?
“其他屋子不用看吗?”伊言身子探进另一间房间,随意地问着。
“不用,我看过了。”库洛洛语气平淡地回答。
伊言走到四个研究人员面前俯下身子,简单查看着一人的情况,随即开口询问:“你们为什么要研究这些花?”
这人耷拉着脸摇了摇头,伊言不明所以,不解地看向飞坦二人。
“这四个人就晕的那个能说话。”飞坦靠在墙上无奈地解释。
“那这三个是被毒哑了??”她惊讶地看着二人。
二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这项研究这么机密?那怎么就只有四个研究人员,安保呢。”她感到很懵,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陷阱要什么安保,浪费资源吗?”飞坦不屑地嘲讽。
“那他们干脆别叫「清道夫」了,叫「泥鳅」吧,这么难抓。”伊言无视了飞坦的嘲讽,无语地吐槽着。
“走吧,上去吧。”库洛洛率先一步踩上了爬梯,向上爬着。
“这四个人不用管吗?”伊言跟了上去,冲着上方的库洛洛喊着。
“那不是你该负责的部分,上来。”短暂的话语被平淡地抛了下来,库洛洛已经爬到了地面上。
伊言简单应了一声,确实不是她该负责的部分。
随即她踩着爬梯向上爬,脚下传来的尖叫声激励着伊言快步爬到地面上。
这四个研究人员的确很惨,但毕竟是敌人,这种结果对于他们四个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吧。
这么干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终于逃离地下的伊言,在地窖入口抻着懒腰,大口呼吸不算新鲜的空气。
随即她感到一丝不对劲,扫了下周遭。
“是不是少个人?”
库洛洛没有回答她,而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地窖传来踩爬梯的声音,飞坦慢悠悠地爬了上来。
到地面上的他明显也感到一丝不对劲,张望四周寻找芬克斯。
“人呢?”飞坦有些疑惑地问道。
此时工厂外传来打斗声。
听闻库洛洛抬脚快速向外走去,飞坦则快步跟上,留伊言自己在原地整理思绪。
“跟上啊。”飞坦回头没耐心地说着。
“急什么!”说罢伊言小跑过去。
出了工厂的三人看到芬克斯正跟两个念能力者打的有来有回。
“「泥鳅」的人?”伊言的视线放在三人的战斗轨迹上。
“应该是。”库洛洛语气意外的不是很肯定,让伊言认为他也在整理思绪。
“话说不用帮他吗?”伊言盯着险些落入下风的芬克斯。
这时的芬克斯将其中一人扣在地上打了一拳。
“少帮倒忙,不要和他抢。”飞坦解释着,但语气十分不客气。
伊言皱皱眉,显然对飞坦的话感到不满,片刻她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别在意,飞坦说的是实话。”库洛洛走到她身旁,视线看着芬克斯缓缓开口。
伊言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懑地看着他,这不是找茬吗?
“我们团里习惯这样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帮忙。”库洛洛静静地阐述团内的规矩。
伊言点下头,表示她听懂他说的话了。
她从理智上可以理解。
“这是因为要靠自己成长吗?”
但她从情感上无法理解,谁会眼睁睁看着伙伴奄奄一息后再去帮忙。
库洛洛微怔了下,淡笑着回答:“随你怎么理解。”
看着他的笑伊言感到莫名其妙,不愧是旅团,跟正常人逻辑就是不同。
飞坦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他偷瞄了眼伊言后,又将视线挪回到芬克斯身上。
此时的芬克斯已经将两人摁在地上摩擦,一手一个狠狠地拳击,很快这两人就不再动弹。
“这得给你加双倍积分啊。”伊言开玩笑地迎着芬克斯。
她还是小看旅团了,而且在对方没有主动暴露马甲前,她还是装傻好一点。
“当游戏呢,还加双倍积分。”听到伊言所说,芬克斯豪放的笑了出来,但还是略显疲态。
“库洛洛,这回我的使命算是完成了吗?”
虽然伊言依旧什么也没做,但她觉得把话提出来没什么不好的。
“嗯?使命啊……”他扶着下巴思考怎么做,想通后伸出手,不紧不慢地开口,“嗯,完成了,卡给我吧。”
听到回答的伊言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抱着成功的想法去问那句话,居然可以跑路了。
伊言紧忙从背包里掏出银行卡,欣喜地递给库洛洛。
但她转念一想,这流星街能有存钱的地方吗?
嗯…算了,那也不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