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外星人大脑:我知道了,谢谢你。】
夏远星看了一眼走廊棚顶角落处那闪着红光的监视器,用身体遮掩着回了刚刚弹出来的消息,然后划掉对话框。抬起头,他在向戈面前的谦卑和与感激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一片漠然,他让脚步声依旧保持着刚刚的轻快,朝着林安仁办公室走去。
手搭在门把手的同时,他的嘴角漾起一抹笑。
他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除了潮湿的气息外,还有一道不加掩饰的担忧目光。
“夏远星,你回来的真慢!”
赛巴卡蹲在办公桌的一角,抬起爪子示意夏远星过来,然后像翻烤鱼一样扒拉着夏远星,仔细检查他们分开的时候,这小子有没有遭灾。
“怎么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觉得他有问题,但似乎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我觉得他身后应该还有什么东西。”夏远星顺着赛巴卡翻了个面,“你们呢,关于那个法阵有进展了吗?”
“虽然蓝小姐那个仪器比较先进,但骨骼的DNA分析得一段时间……然后关于那个法阵,跟我们之前讨论的不太一样。”被赛巴卡挤到小角落,正在写病历的林安仁抬起头,面色有些难看,“刚才赛巴卡大人让我在它身上尝试了一下,然后我们发现它献祭的并不是我们放置在法阵里的祭品,而是施法者本人的生命力。”
“那你……”
“我没事,抽的这点生命力和多熬了一晚上差不多。”林安仁摆了摆手。
赛巴卡看着夏远星将询问的目光转向自己,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你那边怎么样?你说觉得他身后有人,是发现什么了吗?”
“称不上发现。”夏远星拽了个椅子坐下,“赛巴卡,那个法阵普通人也能使用吗?”
“施法者需要调动魔力,所以理论上来说对这些毫无接触的普通人是没办法使用法术的……”赛巴卡的爪子在桌上比比划划,“但血肉献祭术比较特别,无法调用魔力就会直接等价替换为施术者的生命。假设这个阵法有一个载体,比如你符纸那样的东西,只要贴在施法对象身上,然后念诵咒语就能启动法阵。”
“……不光献祭了施法者的生命,启动这个阵法还要烧命?”夏远星有些震惊,“这代价太大了吧?”
“是的。”赛巴卡点了点头,“你也觉得是齐敏的那个老板对那只狗施了法吗?”
“虽然还有别的嫌疑人,但是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夏远星一边回忆着二人的对话一边回答,“他对那只狗的担忧货真价实,不像是知道这个阵法的效果,如果施法者是他本人,那也应该是第一次使用法术。”
“还有别的嫌疑人?”赛巴卡疑惑。
“最开始我询问是不是他救的狗的时候他否认了,只是说‘帮忙抬了一下’。所以我认为,在他到场之前现场应该有其他人。”
夏远星挑挑拣拣,将刚刚向戈和他讲述的那些关于救助会的事情讲给一猫一人。
“我觉得施法者不是他本人,就是那个救助会第一个到场的人,毕竟施法要念咒语,我不觉得会有人在那种场合搞这一套,除非整个救助会都是邪教徒。”
“不瞒你说,其实我对他也有所怀疑,之前问了一下跟这个向老板熟的同事,他们说他是一个人来的,外面停着的就是他的车。”听了夏远星的分析,林安仁沉吟片刻,“既然他是互助会元老级别的人物,时间自由还有车,如果其他人处理不了的事肯定打电话给他。”
“假设这个法术是他在车上使用的,那他的车上应该还有痕迹。”赛巴卡说话时胡须一动一动,它看向夏远星,“你蹭到车了吗?”
“蹭到了,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夏远星摊了摊手,“把我送回去之后他要回救助会,我还答应了帮他看店。”
“帮忙看店?”林安仁拔高了声音,在夏远星和赛巴卡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后,缩了缩脖子降低音量,“你们怀疑他不是因为昨晚蓝乔茵小姐说的袭击事件吗?怀疑他操控了那个女受害者?”
“蓝学姐这个都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