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灰尾巴慢慢覆上去。盖住那团银白色的毛。

"别咬。"

小狐狸松口。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湿的。

姜晚吟的手缩回来。

"……变回来。"

小狐狸不动。

"沈霜辞。变回来。"

银白色的毛团子在她锁骨上趴着。黑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光一闪。

人形了。

银发铺了一胸。沈霜辞趴在她身上。银瞳亮着。嘴唇红着。

"二娘。"

"……嗯。"

"原形也能拱。"

"……我知道。"

"比人形方便。"

"沈霜辞——"

"二娘你刚才摸我肚皮了。"

"……顺毛。"

"顺了三遍。"

"……闭嘴。"

沈霜辞的脸埋进她颈窝。银尾巴卷上灰尾巴。卷着。绞着。

"二娘。以后晚上我都变原形。"

"……不行。"

"为什么。"

"你原形太能钻了——"

沈霜辞笑了。闷在颈窝里。

"那二娘把我揣怀里。别让我钻。"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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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院中】

白曦和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亮。

赤如焰从屋顶翻下来。银紫尾巴翘着。

"大姐。"

"嗯。"

"东厢又灭灯了。"

"……看到了。"

"三娘今天腿软。晚上还闹——"

"四娘。"

"嗯？"

"你再不闭嘴。明天你睡大街。"

赤如焰的毒藤缩回袖口。

"好。闭嘴。"

她蹲在台阶上。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你说三娘原形钻二娘衣服里——"

"赤如焰。"

"我闭嘴了我闭嘴了——"

白曦和的后脑磕在廊柱上。

灰紫瞳孔看着月亮。

"……原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一千二百年。谁还没个原形。"

赤如焰的银紫耳朵转了转。

"大姐。你想变？"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