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你刚才说'懒得换'。"

"……嗯。"

"那就是只让我挂。"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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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西厢】

赤如焰躺在屋顶上。银紫尾巴垂着。看着月亮。

灰渊蹲在墙角。灰尾巴卷着花生壳。

"四娘。"

"嗯。"

"大姐真生气了？"

"没生气。"

"那她为什么——"

"闷的。"赤如焰翻了个身。银紫尾巴甩了一下。"等了千年。看别人先成了。"

"大姐也——"

"嘘。"

灰渊的灰耳朵竖着。

"四娘。你说大姐她——"

"我说了。嘘。"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在月光里晃了一下。

"等吧。"声音轻的。"跟三娘一样等。总会有人——"

她没说完。

白曦和的窗纸上映着影子。合欢道袍散着。手臂交叉。站在窗前。

看着东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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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东厢】

姜晚吟躺着。沈霜辞趴在她胸口。银发铺了一片。

"二娘。"

"嗯。"

"大姐刚才看我们的眼神——"

"别提了。"

"她是不是——"

"沈霜辞。"

"嗯？"

"睡觉。"

沈霜辞的银尾巴卷紧了。脸埋进颈窝。

"二娘。"

"嗯。"

"你刚才说'懒得换人挂'。"

"……说过。"

"再说一遍。"

"……"

"二娘——"

"睡觉。"

灰尾巴覆着银尾巴。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两个人。

姜晚吟的灰瞳看着屋顶。

"十三年。"声音轻的。"壳碎了。尾巴松了。懒得换了。"

沈霜辞的银耳朵抖了一下。

"二娘。"

"嗯。"

"我听见了。"

"……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