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面前沉默不语的沈临砚身上,季予白不经意扬起了嘴角。
他站着太累,左看右看索性直接坐在沈临砚的大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直接被拉近,近到季予白能闻到沈临砚的香水味。
他意外的挑了下眉,他倒是没发现这人什么时候喷的香水,还是这种清清淡淡的薄荷香味,倒也是很符合他的气质。
季予白注意到他坐下的瞬间沈临砚都没有反应了,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似乎没想象到他会这么突然的坐在他的怀里。
季安就在隔壁的房间里看手机,隐约还能听到动画片声音。
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就这么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挨得很近。
“你这什么反应,不想我坐在这里?”季予白反问,“椅子被你霸占了,我都没有地方坐,难道你想让我一直站着和你说话?”
“不是,当然没有。”沈临砚下意识反驳。
他有些怕怀里的季予白乱动摔下去按住了他的腰,这不动不要紧,一动他就能感受到季予白坐在他大腿上的重量,而他的唇,离他的锁骨只有几厘米距离。
“那是为什么?你好像遇到了很难解决的事情。”季予白一边说着一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坐的位置往前蹭了下,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变得更近了。
近到季予白能感受到某个东西在他腿间乱动。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是没想到对方反应那么大,一个则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素了这么多年,冷不丁相见,季予白耳垂微红,眼神飘忽,有些不敢与沈临砚对视。
沈临砚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见他反应这么大,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按着季予白腰的手更加用力的往下压,让他和许久未见的小沈同学更亲密的接触。
哟,这是想比谁更厉害更豁的出去?
季予白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注意到沈临砚动作的他微微一笑,抬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衫的纽扣。
从锁骨位置的第一颗向下,很快便露出了半个胸膛。
他很少晒太阳,身上的皮肤几乎是白里透粉。
沈临砚眼神很好,能从那半露未漏的领口看到某个明显的粉色东东。
一瞬间,沈临砚吞咽了口口水,他掐着季予白腰间的的手更加用力。
季予白被他掐的有些疼,但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指尖划过他的脖子,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蔓延整个胸膛,十分满意他反应的季予白略带几分笑意的开口:“沈总现在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听听?”
沈临砚眼神幽怨。
是他不想说吗?
分明是晋江不允许说出来。
就算他能说回来,也得给他这个机会才行啊。
见他没反应,季予白笑的更开心了,“沈总怎么不说话?是在措辞吗?可都这么久了,一本短篇小说都要想出来了吧,你怎么还没想好说什么?”
沈临砚算是看明白了,季予白这是趁他病要他命。
光点火不负责灭火,他早就该知道的。
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一点肉渣都没看到。
气呼呼的他低头在季予白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你轻点。”
沈临砚认命般叹了口气,放轻了动作,安抚的在那没留下半点痕迹的脖子上轻轻吻了吻。季予白这才满意的拍拍他的头,动作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大狗狗。
“舅舅我们等会吃什么……不好意思我啥都没看见!”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屋子里两个人瞬间安静了。
沈临砚头埋在季予白的肩膀里一动都不敢动,季予白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才行,过了好一会沈临砚才说着:“季安应该是饿了,我去弄点吃的。”
“你把衣服穿好等一会再出来,不着急。”
季予白嗯了一声,任由沈临砚把他放在火炕上,转个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微红的耳朵。
被孩子看到舅舅这副样子,这以后该咋办啊。
都怪沈临砚,害他差点没把持住,以后不能这样了。
沈临砚刚走出屋子便看见贴墙边站着的季安,正低头扣着手指,听到声音抬头盯着沈临砚看,直到人走到他面前才幽幽吐出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真的要做我舅妈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舅舅以后不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季予白只属于他自己。”
“但他是你舅舅的这个身份,永远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