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吗?”季予白问。
沈临砚摇了摇头。
“那它们是你从别的地方偷来的嘛?”季予白又问。
沈临砚又摇了摇头。
“既然都不是那我为什么要怪你呢?”
“如果没有你,这些东西不会保留的这么好,我也不会再有见到它们的机会。”
说真的,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沈临砚把所有和他有关东西丢掉的准备。
可当用熟悉密码打开密码锁后,他见到的是和记忆里没有任何区别的房子,这里的每处布局和每个物品,都是曾经的东西。
它们被保存的很好,只有阳光照在上面留下的淡淡痕迹。
在这里,时间似乎停滞不前。
他跨进门,仿佛来到了十年前。
来到了他们还未分手的那段美好又难忘的日子。
季予白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忍不住的想。
他很庆幸他和沈临砚重逢后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冲突和争吵,不然他没有看到这些东西的机会,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交流。
“你在这,那季安呢?你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吗?”沈临砚问。
季予白放松的依靠在窗边,放松自在的样子比沈临砚更像是这个房子的房主。
“季安早就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他安心在家里写作业上网课,饿了有零食渴了有饮料,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季予白停顿了几秒,紧接着又说,“他安心在家里做他的事情,我也能出来走走,何乐而不为?”
季予白:“我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交代了。”
“我?我交代什么?”沈临砚说。
季予白微眯眼睛紧盯着他,“到京市不回家跑去哪里了?”
他的目光如敏锐的探照灯,扫过沈临砚身上每一寸皮肤,穿过他的毛孔直击他的大脑,让他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去祁鹤礼的工作室做了一个心理检测,结果不算太糟糕。”
“他说自从我和你住在一起后,我的状态恢复的不错。”
沈临砚在向季予白坦白的内容中隐藏了一小部分的真相,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向季予白全部坦白,如果坦白了他可能就没有住在季家的机会了。
他不想回到安安静静除了他和下水道飞虫就没有任何活物的家。
听到沈临砚说的话后,季予白面色沉重。
他没想到沈临砚的病情这么严重,治疗了这么久还不见好,果然,还是他当年对他说的话太过分了,让他这十年白白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
是他的问题,如果他没有听沈军山的话,沈临砚就不会生病受苦了。
季予白沉浸在低沉的情绪中,周围的声音听的不是很真切。
忽然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与他紧紧相握。
“你别自责,我从未怪过你,当年你我都太年轻,在沈军山面前难免害怕紧张,是他心机深沉,用这种卑劣的办法来逼你。”
“这件事说回来也怪我,如果我当初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你就不会冒然答应沈军山提出的不合理要求,我也不会一气之下远走他乡。”
十年前的他们太年轻对未来还充满不确定。
所以才会将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的结果还算不错,不是吗?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却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他们的意思。
简单却又满是真挚。
一颗颗真诚的心摆在了眼前。
季予白看着沈临砚的眉眼,嘴角微微扬起,“公司说我最近的数据还算不错,推荐了几个商单给我,我不太会写视频脚本,你可以帮帮我吗?”
沈临砚点点头,“当然可以。”
“不过我写得不好你可不能说我。”
“那这就要看看我们的甲方爸爸会不会满意了。”
“希望甲方爸爸会喜欢,不然我这个老板可是会被员工揭竿起义的。”
季予白被他逗笑,“为了不让员工揭竿起义,沈老板要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