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队长,人之常情罢了。愿有人像队长对顾嘉年一样对我。
顾嘉年果然被哄好了,微红着脸一路安分到了火锅店。钱景焕已经和经理、运营在包厢里等了一会儿了,终于等到人,他问了一嘴:“怎么来的这么慢?”
Happy无语道:“还不是年狗,队长就夸了一句他开车稳,车速慢的骑自行车的都要比他快了!”
吕云渺抱歉地笑了笑,似乎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夸错了。反倒是顾嘉年一脸骄傲地抬抬下巴,如果他身后长了尾巴,只怕是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钱景焕:累了,毁灭吧。
往好处想,至少两人和好了啊。
这个年纪正是容易饿的时候,Happy懒得评价傻狗,一屁股坐下将菜下进锅里,急不可耐地问:“牛肉丸好了吗?”
小雨说:“鱼丸熟了。”
“碗?”kaik站起身,“我去帮你拿吧。”
钱景焕忍不住闭眼:完了,一群聋的传人。难怪队里麦克风顾嘉年指挥吼那么大声。
再看看顾嘉年,他正在给吕云渺捞菜,他自己不吃,反而将吕云渺的碟子堆满了,弄得吕云渺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更没眼看了。
钱景焕叹了一口气,用勺子捞起菜,干脆眼不见为净。
眼前的碟子终于放不下了,顾嘉年遗憾地停下手,投喂队长真的很快乐啊,他不会拒绝,只会软软的说“够了,别夹了”。
这样拒绝,跟在床/上说不要有什么区别?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吕云渺站起身,丝毫未察觉顾嘉年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黄色废料了,他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人,“嘉年?让我出去。”
正在小声八卦的三人一静,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顾嘉年。
顾嘉年还是没动,吕云渺忍不住动了动小腿,轻轻踢了顾嘉年一脚。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小,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转瞬即逝,几乎让顾嘉年疑心这不过是一场错觉。但顾嘉年又感觉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难耐的灼热,像是在调情,却又在亲昵于疏离的边界游走。
顾嘉年呼吸一顿,连起身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冲破了什么引得吕云渺察觉。
是炸鱼,吕云渺没有走远,就靠在包厢门外,接听了电话。
接通电话,通话里没有传来声音,吕云渺也没有开口,空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炸鱼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等了一会儿,连一声你好都没等到,他干涩地开口:“你满意了吗?”
独角兽战队最后没有打进季后赛,他退出了职业电竞,回到了全是陌生人的家中。
吕云渺没有回答,炸鱼声音沙哑地质问:“我不会再来烦你了,你满意了吗?”
吕云渺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落下:“所以你是在怪罪,没有在你伤害我的队友,损害战队名声的情况下,无条件原谅你?”
肩上突然升起重量,顾嘉年脑袋搭在他的肩上,阴影完全笼罩了对方,声音像淬了毒一般开口:“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像爱而不得的毒唯。”
“阴暗,偏执,恶心。”
顾嘉年尾音上扬一字一顿地说着,像锋利的刀尖,轻轻一划就能见到脏污的鲜血。
“就你,还想死缠烂打?”
电话那头,炸鱼阴恻恻地笑着:“你又好到哪儿去?顾嘉年,我劝你也别痴心妄想,吕云渺这种人……”
听到炸鱼攻击自己,顾嘉年还没什么反应,但听到他要说吕云渺,顾嘉年一把拉住吕云渺的手挂断了电话,顺手还把这个号码给拉黑了。
Happy小声关上包厢门,几人鬼鬼祟祟地坐回位置上。
小雨喝了一口橙汁,感叹:“哇,狗咬狗。”
疯狗对恶犬,显然顾嘉年赢了,没问一声就挂断队长的电话,队长居然也没生气。
Happy摸摸下巴:“如果非要选的话,我选年狗。”
就炸鱼那恶心劲,根本排不上号,和顾嘉年比都是抬举他了。
钱景焕给了他一巴掌:“网上磕点杂七杂八的就算了,你还想舞喵队脸上?”
Happy哭丧着脸捂着头:大家都磕了,为什么就打我一个?
“队长,你要学会拒绝知道吗?”包厢外,顾嘉年咬着后槽牙道:“这种人不拉黑就算了,还接通电话,是想留着关系过年用吗?”
“大过年的遇到他都是一种晦气!”
喜欢吕云渺的人本来就不少,人还这么好心,人善被人欺知不知道!
越想越气,他说:“面对这种人的表白,要直接拒绝他!不,是所有你不喜欢的人,都要拒绝!”
怎么跳到告白去了?
吕云渺疑惑了一瞬,但看顾嘉年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本就没有恋爱的心思,甚至连爱是什么都弄不明白。这种不可能的事情,答应了也没关系,还能安抚接近暴走的队友。
吕云渺最懂得如何在两个方案中选择最优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