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下午,顾嘉年没见到人,还被Happy拉去陪他打排位,一脸不爽地道:“队长呢?队长怎么不见了,他不会不要我了吧?”
吕云渺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回来时恰好同他对上了视线。
顾嘉年松了一口气:“噢没事了,他回来了。”
happy怒喷:“我建议你去医院看看,你可能真的是条患有严重分离焦虑、依赖症,脾气不好还易怒爱哭的狗。”
今天是休息日,大家都在训练室里补时长,见顾嘉年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吕云渺推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了?”吕云渺一步步走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你的心跳有点快,深呼吸。”
队里在体检之后都发了手环,避免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却没有发现。
顾嘉年低下头,手表上的心跳居然高达170,甚至开始滴滴作响的发出警报。
吕云渺皱起眉:“去医院。”
一个排位不可能让人紧张成这样,心律太快也可能是感冒发烧引起的。
“不是吧年狗?”Happy打趣道:“快克制一下你的心动啊!”
他可不信顾嘉年生病了,他骂人可有劲了。
要是往常,顾嘉年或许还能如常地嘲讽调侃回击回去,可这一次,看着吕云渺那双担忧的眼睛,他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顾嘉年想,他的确错了,他企图上天揽月,他痴心妄想,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不……”顾嘉年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没感冒,就是刚刚Happy秒倒太生气了。”
他没办法骗自己这么久过去没有哪一刻是没有心动过的,就像他的双眼已经暴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况且对吕云渺心动,根本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他美丽、温荣,似乎人类所有的美好品质都在在他身上发现。
顾嘉年走下去的勇气和力量来源于他,是他绝境中的希望。而他永远站在那里,就像永恒不变的信仰。
就连靠近他,顾嘉年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唐突了他。
没错,他爱着这个人,虽然近在咫尺,却仍觉遥远。
那双眼中的情愫炽烈地像是要将人烫伤,吕云渺躲闪般垂下眼睑:“还是去一下医院吧。”
看到对面顾嘉年的神色,Happy呆住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卧槽……”
happy:……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
吕云渺松了口气:“这又不是在赛场上,一点小失误而已,别太生气。”
Happy冷笑一声,慢悠悠道:“队长,你是说满血把自己ob死的那种失误吗?”
吕云渺下意识看了眼顾嘉年的手机,这局他们遇到了渔女,顾嘉年玩着弓箭手孤零零倒在盲女不远处,倒是盲女残血还身坚志残地艰难牵制着监管。
他轻笑了一声:“那罚嘉年晚上和我的渔女单练。”
小雨听完了全程,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抱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不好过我踩上一脚的心思,Happy说:“队长,是不是要去带年糕打疫苗了啊?要不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去吃火锅。”
然后他就感受到顾嘉年恶狠狠的目光,但Happy仗着吕云渺在这儿一点都不畏惧,他背着吕云渺对他比了个中指。
happy:谁叫你说我秒倒!
顾嘉年伸出长腿踹了对面Happy屁股下的电竞椅一脚:你没秒倒?
Happy:我比你给监管送温暖强!
“好了。”就算吕云渺一开始没发现,在听到那响声时,也知道两人又杠起来了。
他拍板:“那就一起去吧。”
很快就要打季后赛了,既然是休息日,吕云渺也不介意大家一起行动。
Happy得意道:“那我问问教练他们去不去。”
小雨都替顾嘉年心死,好不容易的独处时间又被毁了,不过可以吃火锅,她支持Happy。
先将挨了一针蔫蔫的年糕送回去,大家再次启程去吃火锅。
顾嘉年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地道:“反正还要送年糕回来,等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去吃火锅不行吗?”
“那怎么行?”Happy反驳:“我们是年糕的干爹,它打疫苗,当然要所有人陪着一起去!”
“还有干妈。”小雨补充。
顾嘉年要呕血了,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他只想和队长独处培养感情。结果现在看来,等下一次用陪年糕打疫苗的理由,也得不到独处时光了。
“是啊,我就是个司机——”顾嘉年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怨气浓地堪比死了百年的怨鬼。
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那也是最厉害的司机。”吕云渺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你看,才成年就考到了驾驶证,开车这么顺畅,不厉害吗?”
“我是不是第一个坐在你的副驾驶上的啊?”
小雨坐在后面小声啧了一声,队长这样,她要是顾嘉年她也心动。
就硬夸。